「哥哥。」苏若晚唤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得像带着小勾子,在肃穆安静的办公室里平白勾起一抹莫名的缱绻,「你这么凶,大家都会讨厌你的。」
他今天将头发整齐地梳成背头,深邃眉骨下透着威压。外人眼中,他是那个二十八岁便只手撑起庞大资本版图、手段狠辣的怪物;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高贵冷漠的皮囊下,是一颗在父母撒手不管、孤身在权力漩涡里挣扎时,早已冷却到麻木的心。
而苏若晚,是他这片贫瘠领土上,唯一一朵由他亲手浇灌出的娇艳花朵。
苏景曜盯着朝自己走来的女孩,快步迎上,动作什至有些失了平时的稳重。
「若若,过来怎么没跟我说?」他伸出手接过那些沉甸甸的提袋,垂眸扫过她被勒得通红的手心,眉头紧蹙,「我可以安排人去学校接你的。」
「我想着来给你送饭,你肯定又没吃。」苏若晚向他靠过来,拉着他到沙发坐下。
「没课不是去找男朋友,居然有空来给我送饭?」苏景曜随手脱掉西装外套放在一边,深色马甲紧贴着他宽阔修长的背脊,随着他俯身揉手的动作,肌肉线条在布料下勾勒出成熟男人特有的张力。
「我都很久没见到你了。哥哥是不是都没想我?」
苏景曜垂眸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想,当然想。」
他靠在沙发背,看着苏若晚从袋中拿出食盒,叽叽喳喳地分享着生活。那份排队买来的炒饭香味四溢,在苏若晚的软磨硬泡下吃了几口,随即将一半拨到碗里分给她。
「我不吃了,刚才吃过沙拉。短剧快要开拍了,我得维持身材。」苏若晚盯着炒饭偷吞口水,赶紧从包里拿出水灌了几口压抑食欲。
「你这样还不够瘦?」苏景曜皱了皱眉,「别拍了,哥哥会养你一辈子,你缺那一点钱吗?你若真这么喜欢拍戏,我给你弄一家公司得了,何必去接那些工作,钱少事又多。」
「就当磨练嘛!而且自己赚钱很有成就感的。」苏若晚俏皮地扬了扬下巴,拉住他的手腕晃了晃,软声示意他多吃点。
苏景曜低头,手腕上传来她掌心的温热。那一小截雪白肌肤在他眼底晃动着,让他的目光在那上面停滞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哥哥,我晚上可以去住你那吗?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