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贪玩,父皇没少念叨他,就连萧彻也整日让他住到东宫去,那时他嗤之以鼻。
没想到,偷溜出来这么一次,竟失了身。
……
罢了罢了。
洛千俞给自己劝好了,反正昨夜发生在客栈之事,天知地知,除了他知,就只有主角受知。
反正闻钰是不会说出去的。
正思忖着,洛千俞睫羽忽然一颤。
下一刻,却一个回马枪,尽数沒.入。
洛千俞惊唔一声,浑身一抖,想抬手去推对方,没来得及付诸,却被握住了雪白的腕处。紧接着,十指相扣。
洛千俞侧过头,指尖抵住牙关,眼泪没忍住滑下来。
救命。
比先前还要绅。
第122章
洛千俞睁开眼, 泪眼模糊,不仅再也无法装睡,这下就连声音都很难掩住了。
怎么回事?
主角受究竟咽下的是什么药, 竟如此霸道?
一夜过去, 不仅药效仍未褪,还愈演愈烈……问题是,众所周知, 闻钰一个翩翩如玉正人君子,怎么会有这种下作东西?
又是谁给他的?
闻钰却低头, 吻着他微张的唇畔,在他泪水滑落之际, 严丝合缝, 与他唇.齿相依。
洛千俞眼睛重新聚焦, 看清了美人的面庞, 此刻浅蓝的眸中已然清明, 耳朵也不再那般红了。
主角受现在清醒了!
终于, 那个正人君子, 温润如玉的美人状元郎回来了!!
小侯爷心头一跳,难掩欣喜。
洛千俞侧过头, 承受不住似的, 躲开了吻, 惶然道:“闻公子,你醒了?”
闻钰俯下的身影一顿。
洛千俞长睫一抖, 视线未与那人相触, 因为还吞着对方,他抿了下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线显露慌乱:“如今药性已解, 你可还记得昨夜之事?”
虽说不知那药的底细,但他们翻云覆雨之事清晰如前,足以令对方羞愤难当,洛千俞正等着主角受无措回应,谁知下一刻,却听到美人启唇:
“我不记得了。”
……
嗯?
他说什么?
洛千俞愣住。
——真不记得了?!
莫非闻钰方才默然,非是初醒神思未清,竟是忘了前夜之事,正暗自揣度眼前境况?
这是什么椿药,竟还自带抹除记忆的本事?
“既然已经忘了……”洛千俞喉结微动,顾不上擦眼泪,眼泪便已被田舐而去,他眯起一只眼睛,追问道:“所以一切作罢,当作没发生过?”
闻钰:“所以再来一次。”
洛千俞:“……?”
.
.
皇宫深处的砖地上,寒光骤然一响。
洛十府手中绣春刀斜劈而下,刀身映着月色,凛冽凶狠,太子萧彻的长剑横挡,“当”的一声脆响震得空气发颤,火星顺着刀刃边缘溅落在地。
两人身影交错如电,绣春刀时而直刺心口,时而横扫腰腹,刀风刮向萧彻衣袍。
萧彻的剑则步步紧逼,剑尖始终锁着洛十府的要害,每一次格挡都自携威压,看得亲兵们心惊胆战。
“殿下……殿下!”
忽然,急促呼喊突然从旁侧传来,太子亲兵脸色一白,带着慌意。
萧彻手腕一翻,长剑精准架住洛十府劈来的刀,拧起眉头,道:“何事!”
那亲兵喉结滚了滚,几乎是磕巴着开口:“三、三皇子……跑了!”
“……?”
话音落地的瞬间,洛十府和萧彻的动作同时顿住。
相抵的刀刃还在微微震颤,发出嗡鸣余响。
两人猛地转头,看向方才洛千俞所在的位置。
那里空空荡荡,早已没了半个人影。
洛十府瞳孔一紧。
下一秒,两人同时弹开对方的武器,绣春刀与长剑分别归鞘,身影如两道疾风同时冲进不远处的旧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