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此时此刻,信息素仿若带有另一股火窜进来,勾着他胸腔中的躁热共同冲撞,要让岌岌可危的理智支离破碎。
不行、等等,好恐怖,好像要坏掉了……
就算晏瑾桉爱他,也不能、不能把他弄坏……
穆钧刚心生惶恐地想寻求支点,上半身就被拖进精壮结实的怀抱中。
充满花香的躯体覆下来,明明是压迫意味十足的体势,却没让他受到丝毫挤压的窒息感。
更像是急遽坠落时,巨大的降落伞砰然打开,他被气流“扑哧”一下托起,心跟着高高上扬。
灼烧的火焰仍在滚烫,但晏瑾桉的手指安抚过每一处颤抖,留下汗津津的掌印。
无声地抚慰。
穆钧听到有“嗬嗬”的粗喘,过了快两分钟才惊觉,这声音竟从自己喉中发出,视野中的一切都在摇晃。
他不知从何时起跪趴在沙发上,因为太热,身上的粗呢毛衣也被褪掉,挂在一旁。
膝下垫的是晏瑾桉穿在羊绒衣里的螺纹底衫,约莫是怕他着凉。
而那件价值上万的羊绒衣依旧揉成一团挤在沙发角落,被他踩在脚下。
晏瑾桉还在咬他的腺体,鸢尾味没完没了,汩汩不竭。
怎么、怎么那么多啊……
这是要把存下来的量,一次性都灌完吗……
他、他要承受不住了……
后腰又酸了一下,穆钧赧然地闭了闭眼,磨蹭着将双膝分开半寸,小心着不被alpha发现。
呜呜,晏瑾桉的打底衣没法穿了,都脏成那个样子了,就算能洗干净,再穿的话也、也会膈应吧……
“呼……”alpha忽而把住他的髋部,往上提了提,然后拿过什么打了个结。
穆钧:“?”
就在绑住他的同一时间,那犬齿竟是又刺入半分。
极致的酸涩酥麻爆发,穆钧的意识闪烁一瞬,肩胛肌肉登时紧缩,嗬嗬声都微弱下去,房中只剩模糊的嗯嗯鼻音。
一场临时标记持续了90分钟才结束。
当晚起,晏瑾桉被批准住进卧室。
虽然穆钧第二天就自认冲动,但答应了的事不好反悔,只得忍耐晏瑾桉有些过度的体贴。
比如准时放好的一浴缸的热水,浴盐都是按照他的每日顺序放的。
比如遛狗的活儿又被接手,睡了懒觉还能吃上新鲜现做的早餐。
穆钧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他、他,他这样下去会陷入温柔乡的……o—o!
又一个晚上,晏瑾桉把梳洗干净的omega从浴室抱出来,吹风机插入床头插座,调成冷热风交替的护发模式。
早有一把椅子候在床边,他坐椅子上,腿上铺了块厚毛巾,高度正合适,能让穆钧躺着吹头发。
omega的脸颊红扑扑的,唇上也多了几分血色,面容中透出一种生机盎然的嫣粉。
比上两周好看百倍。
虽然穆钧当时也很帅,但那会儿下唇拔干,眼底又泛青,走的是颓废风的帅。
现在是容光焕发的、干净健康的、被好不容易喂饱了的帅。
还处处都被他擦洗得香喷喷。
晏瑾桉慢悠悠梳理那头湿发,漆黑的发丝如鱼滑过。
手上的凉意很快被吹干、吹暖,但穆钧头发密,理发时都得打薄几次,他举着风筒吹了半天,往往是上边的头发干了,下面的还是湿的。
过了半小时,还有部分发根泛潮。
算是主人随狗么,双层毛?
晏瑾桉轻笑,垂首吻他的眉心。
穆钧泡澡泡得发晕,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头皮上又有轻柔按摩的抚触感,脑子都在云上飘。
晏瑾桉的问题也像被一层透纱盖着,朦朦胧胧的:“厅里的毛毯是什么时候买的?”
他嘟嚷回答:“你住院前。”
“只买了一条吗?屋里的双人沙发也可以盖一份,现在太冷了。”
“把外面那条拿进来就行……”
“外边沙发不用了?”
“嗯,因为你现在也不用躺在那……”
就这么睡了过去。
醒来后,背上胸口都刺痒发酸,他洗漱时到处摸了摸,摸到几个凹凸不平的小口子。
?
是过敏了吗,他最近也没吃芒果啊。
穆钧叼着牙刷,撩起睡衣,对着镜子左转右转。
而后干脆把上衣都脱掉,仔细找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