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一米九二的身型,轻巧地翻身伏低,因为不知做过多少次,已经能精准抵进那双合十的双手间。
四瓣嘴唇交合含吮,穆钧没有口呼吸的习惯,被啄吸得唇瓣发痒了,才会迷茫着露出一点点小口,探出舌尖去舔舐。
却不知灵活柔韧的长舌就等着此刻,一举攻入,扫荡他炙热湿润的口腔,每寸软肉都不放过,还几乎抵到喉口。
涎液在绞缠中混合,被搅拌出啵啾的轻响,呼喘加重。
酥软的麻痒不断升级,冲向后脑,随奔涌的血液送至全身,热出让毛孔都舒张的酸爽。
晏瑾桉轻喘着抬离一些,晶莹银丝断开,他吮掉穆钧唇上那点水渍,将额头轻置于omega颈间。
黑咖香气包住他最敏锐的感官,呼吸间只有烘焙炭烤般的香味,滚热着、翻涌着。
如同捉摸不定的云海,他踩上去便会踏空,却还是想义无反顾地跃入。
一米八的双人床还是有点小了,穆钧公寓里早换成两米的规格,床垫也是能完美契合人体结构的乳胶,不像现在这个,动静稍微大些就会不堪重负地嘎吱响。
最后两分钟,晏瑾桉叼住omega的喉结,像咬住后颈的腺体,犬牙硌在那片绯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闪而过的白痕。
鸢尾香在被窝里爆破似的倾泻。
高大的影子定格在一个紧绷的弓形,过了半晌才缓缓张开,某些关节因为过于紧张,在舒展时还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哒”声。
棉被里洇着潮汗,晏瑾桉用指腹抚过穆钧的小腹。
那里的睡衣被掀起了一点,热乎乎的皮肤上也是汗湿,还有点黏,但不是穆钧的。
晏瑾桉拉好他的衣摆,抚平上面的褶皱,而后握好,起身下床,进了浴室。
他面无表情地摘下来,不出意料地摸到一丝黏腻,打好结丢掉,用消毒洗手液洗手。
果不其然,又破了。
无声无息地躺回床上,晏瑾桉将直挺挺躺着的omega拖进怀里,又吸了一会儿,才长腿扣下,膝盖无意间碰到一处低调的凸.起。
他的咬肌弹了弹,鼻腔中似好笑似无奈地叹了声,又往穆钧颊侧印下几个吻。
如果刚才他被嫉愤冲昏头脑,真的从心而行,塞进穆钧毫无防备的唇齿间,omega大约也只会唔唔地茫然不知所措,身体却依然诚实地给出可爱的反应吧。
穆钧穆钧穆钧。
晏瑾桉又在心底震耳欲聋地尖叫,面上浮着略有餍足的红晕,鸢尾信息素在黑暗中褪去温润外壳,显露悍猛的獠牙。
犹如某种爬行动物,把一无所知的omega裹进专属领域内。
你都被我调成这样了,你都已经能主动跪在那里等待我了。
不管你原先喜欢的到底是alpha还是omega,过了今天,过了今天。
无论你想不想要,我会全部献上。
*
正月廿五,佳期天成,宜订婚、纳采,利缔结长久之约。
穆启星五点半醒了就睡不着,翻来覆去地长吁短叹,又掀了老徐眼皮子十几次,终于在六点半把人折腾醒。
“……怎么了,我睡过头了吗?”徐述影睡眼惺忪。
穆启星拿手遮住他两只眼睛,“没事儿,还早呢,你睡吧。”
徐述影听话地倒头就睡,没两分钟又被掀开眼皮子。
他庞大的身躯小山一样翻滚翻滚,耸立在床边边,也卷掉了大半被子,气得穆启星跺床。
“行了行了别睡了,昨晚你九点多就开始打鼾,这都快睡十二个小时了还不够嘛!起来给孩子们做早饭去!”
徐述影岿然不动,还是听到一句“难不成还要等小晏露第二手”,他才哐啷地爬起,脸都没洗就下楼往厨房走。
他昨晚就想好今早要给崽做什么吃食的,这晏瑾桉可不能再出风头了哈。
锅碗瓢盆热闹地唱响,虽说小别墅隔音不错,但耐不住穆启星嗓门大,声音也尖,在厨房里吆五喝六地指挥,什么时候放盐放醋,二楼卧室里都能清清楚楚。
面貌俊冷的omega拍了拍身侧的alpha,嗓音低哑:“吃过早饭,我和你一起去机场吧……”
晏齐礼十点飞机落地,订婚酒店也离机场不远,他们是晚上六点开始仪式,从中午开始梳妆准备也差不离。
因为还不是正日子的结婚庆典,所以晏瑾桉没有安排太多的摄影团队,只有一组跟拍,场景布置也仅在酒店二楼的主宴客厅,其余五个分会场都没有用上。
下午两点,穆钧候在化妆室。
他是短发,又不喜欢过于夸张美艳的妆容,传统blingbling的omega新郎妆全被否决,只留下最后一个偏清爽、却又足够应付当前场合的妆面。
化妆师说是白玉兰纯.欲风,比前段时间流行的白开水妆更高贵典雅。
穆钧听不懂,只一味点头。
穆铮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
等穆钧像程序完美的机器人一样让闭眼就闭眼,让眼珠向上看就向上看,乒乒乓乓地化完一套全妆。
她才道:“妈让阿姨炖了碗酒酿蛋,说怕你饿着,用保温壶装好了,要我送来。”
保温壶分上下三层,除了酒酿蛋,还有酱牛肉和五谷杂粮饭,都是吃一口就能噎到后半夜的能量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