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钧咬了一下口腔内侧的软肉,两只脚互相踩了踩,却误伤到晏瑾桉的足面。
他讷讷地要收回,却被alpha两腿一拢地夹住,大腿与大腿之间的间隙彻底消除。
“……不会磨。”他在晏瑾桉的静望下温吞措辞,“就是,容易漏出来。”
“那就漏出来好了。”晏瑾桉微拧眉心,“创可贴也吸不了多少,闷在里面更不舒服。”
穆钧一想也是,反正半夜晏瑾桉也会无偿加班,“噢”了声,便打算揭掉。
但他今天用的创可贴黏性太强,扯到皮肉,疼得他鼻子皱了皱,又被目光未曾离开的alpha发现。
转眼,今晚新试的莫代尔睡衣就堆积在他的脖子和肩膀。
“粘得有点紧……这样会疼吗?”又不是多高精尖的活计,晏瑾桉却严阵以待,每撕一点就用指腹摁住轻揉,缓解穆钧被牵扯的刺痛。
“嗯……不疼……”
穆钧被他上半身的阴影笼罩着,清雅的鸢尾香幽幽沉浮,却被时不时传来的乳味打断。
他羞得偷偷绞发尾,手肘弯曲,却无意间把胸膛挺得更饱.满。
揭开两个湿掉的透明创可贴,晏瑾桉的驻车制动器也拉了起来,顶.出一个颇为可观的形状。
但晏瑾桉还是丢了创可贴就躺到他身侧,亲亲他的额头,“穆先生。”
又用还有些湿漉漉的指腹摩挲他的肚脐,“穆小肚。”
穆钧飞速抿出一个很浅的笑。
接着在晏瑾桉又用嘴唇研磨他的耳垂,发出低哑的哼声时,受不了地投降:“穆、穆太太……”
“嗯。”晏瑾桉应了声,“穆太太今晚想抱着穆先生睡。”
因为穆钧怕热,气温升高后,他们晚上只睡前搂一会儿,晏瑾桉就会撒手。
“……噢。”穆钧顺从地侧躺。
夜灯灭掉,他被晏瑾桉从身后抱住,柔顺的发丝抵着他的肩膀,驻车制动器卡在他膝窝上。
穆钧默默等待,等来晏瑾桉一句:“我今天看到程斯言送你过马路了。”
带点颜色的温情骤然踉跄,穆钧闷闷开口:“……他没有送我过马路。”
“对,你又不是老奶奶,他也不是乐于助人的小学生。”晏瑾桉很快改口。
穆钧不由得紧张,“他只是向我问了问你的情况。”
楚岚野送花也就罢了,程斯言关注的都不是他,晏瑾桉不至于吃这点醋吧。
他的肩胛骨上有炙热的气息游动,莫代尔面料确实透气,穆钧都能感受到晏瑾桉呼吸间的湿意凝在皮肤上。
“我知道,他拿我当借口和你搭讪。”虽然程斯言本人都没意识到这点。
晏瑾桉又朝穆钧贴近了些,小臂准确环住他胸腔与腹腔之间的那道空隙。
理论上,汤勺抱的大面积接触会刺激大脑释放催产素,降低皮质醇这一压力激素。
但晏瑾桉挤了进来,烙着他的腿.根,嘴上又在提程斯言搭讪云云,仿佛要借机好好欺负他一番。
有种东西叫啥来着,是不是叫,angry sex?
穆钧窝在安全感十足的怀抱里,反而压力倍增。
念着明天还得早起上班,他侧过脑袋,唇瓣堪堪擦过晏瑾桉的眉毛,好声好气地商量:“不管程斯言怎么想,我、我又不在乎他,你说是吧。”
晏瑾桉本意是要引出穆钧对“晏太太”这一称呼的不喜,以及联系他对穆小肚私有空间的重视,探讨他厌恶成为他人附庸的深层原因。
但穆钧软绵绵地示好,黑眼珠在暗夜中都传递出叫人心脏加速的信号。
晏瑾桉的手臂下移,碰到有点颤抖的穆小肚,然后再向下。
“是,穆先生当然不能在乎他。”晏瑾桉缓慢动作,前后夹击,鸢尾信息素与黑咖信息素难分彼此地融合。
“那穆先生在乎谁?”
穆钧缺氧似的扬起下巴,感觉胸前又很快湿了一小片,正想叹气,颌骨就被晏瑾桉轻捏住,滑而热的舌块挤入。
他们接了个很漫长的吻,漫长到穆钧的新睡衣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身上的乳味都快盖过黑咖味。
然后晏瑾桉拆了两个小方块,一个给穆钧,一个给自己。
随后将穆钧翻了个面,让他护好穆小肚,把两人同时握住。
“穆先生在乎穆太太。”他教穆钧讲。
“穆先生……在乎、唔,穆太太……”
“谁是穆太太?”
“晏瑾桉,晏瑾桉……”
“晏瑾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