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说这个真的好吗?
但有句话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想了。这种事,憋的岂止是宋冀一个人。
所以石白鱼并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了。
就是做贼似的,生怕被人听见,偷摸瞄来扫去。
宋冀被他这反应逗的不行,没忍住双手捧住他的脸搓了一把。等意识到自己刚过来没洗手,已经晚了,石白鱼已经被他搓成了花脸猫。
石白鱼也看到了宋冀的手,不过他关注点是:“你没洗手就吃东西,多不干净啊!”
“这不你叫我就过来,没顾上么?”宋冀忙用手背给石白鱼擦了擦脸:“没事,也没吃几个,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石白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拉下他的手:“别擦了,我回去洗个脸就是,下次吃东西,一定要记得洗手知不知道?”
“好。”宋冀点头:“记住了。”
“也怪我。”石白鱼还是皱眉:“明明看你干活叫过来的,都没意识到你手脏,该喂你的。”
“真没关系。”宋冀挑眉:“还是你嫌弃了啊?”
“这么好看我还嫌弃,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石白鱼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爱还来不及呢,才不嫌弃。”
“你就给我灌迷魂汤吧。”宋冀好笑:“也就你觉得我好看。”
“你的冷鸢姑娘也觉得你好看,不然怎么对你念念不忘,嗯?”石白鱼故意打趣他。
“什么跟什么?”宋冀无奈:“都哪年的老黄历了,还在这酸。”
石白鱼哼一声:“我回去洗脸了。”
“看路!”宋冀叮嘱:“注意脚下!”
石白鱼挥手:“知道啦!”
白茹兰站在自家门口,远远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身后白母还在碎碎念:“看看你个没出息的,但凡你机灵点,早改嫁宋冀过上好日子了,哪用得着一个人躲在这羡慕,非要守着你那可笑的自尊在那跟老娘犟,看看人家鱼哥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东西?”
“有什么好羡慕的?”白茹兰面无表情:“各人各命,我白茹兰,打从阎王殿定下女儿身起,就注定是条贱命。”
“你!”白母气的打她:“勾引男人不会,就会跟你老娘顶嘴,我打死你个赔钱货!”
“打吧,打死更好。”白茹兰任由她打:“与其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
“你…”
“我这一辈子都让你毁了你还想怎么样?”白茹兰冷笑:“看你女儿寡妇还不够,还想看你女儿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不成,是不是只要能给你们赚钱,是个男人你都恨不得把我往他床上送,那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卖去青楼,圆了你生个荡妇梦?”
“你你你…”白母气的捂胸口:“反了你了!”
白茹兰冲去厨房抄起菜刀:“滚!再敢来我这说三道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谁要想给我做垫背的,就尽管来,我白茹兰等着!”
白母笃定她就是装个样子吓唬自己,拍腿就要撒泼,不想白茹兰当真挥刀就朝她劈头盖脸砍了过来,吓得她尖叫一声爬起来就跑。
白茹兰也是气红了眼,举着菜刀追着白母跑出去老远。
吓得白母大惊失色连滚带爬,甚至因为不停回头,没注意前方,还差点撞到石白鱼。
宋冀远远看到,瞳孔一缩,扔下扁担就冲了过去:“鱼哥儿!!!”
石白鱼没让白母撞到,侧身躲开了,但白母却灵机一动,伸手就要去抓他挡自个儿前面。
白茹兰已经冲到了面前,这时候一旦刹不住,就可能误伤到石白鱼。
周围看到的人,无不惊呼出声。
白茹兰也吓了一跳,但刀都劈过去了根本收不住。
第124章 气哭了
眼看刀锋直逼石白鱼面门不到一厘米距离,所有人都瞪大眼倒抽口凉气。
以为下一秒就是血溅当场时,白茹兰握刀的手却被一把扣住,反向一拧哐当掉在了地上。
菜刀落地的瞬间,石白鱼还没怎么样,白茹兰就腿软摔坐在地。
白母也吓得不轻,撒开石白鱼就要跑,被石白鱼转身一脚踹趴在了地上。
“哎哟!”白母鼻子撞在石头上,疼的她惨叫一声:“好你个鱼哥儿!你敢踹老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