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白鱼便不动了。
“其实,在掉入江水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心里很害怕。”宋冀闭了闭眼,把人往怀里又揉了揉:“我怕就那么死了,再也不能回到你和崽子们身边,我怕你会哭会痛苦。”
“没事了。”石白鱼回抱住宋冀,拍了拍他的后背:“别怕。”
宋冀没有作声。
事情是过去了,可哪能不怕?
在知道石白鱼吐血昏迷的事后,他都不敢闭眼,只要闭眼,脑子就自动浮现出那样的画面。
一次一次,锥心刺骨。
“宋哥。”察觉到宋冀情绪始终不能平复,石白鱼忽然将手伸进他衣襟:“要么?”
宋冀:“…”
“没有什么烦恼,是艹我解决不了的。”石白鱼蛊惑:“要不要试试?”
“在这?”随着石白鱼的动作,宋冀很快就被带沟里了。
“也不是不行。”石白鱼低笑:“反正毛球不在,不用担心它带两崽子听墙角。”
宋冀:“…”
“不难受了?”宋冀捏了捏石白鱼的腰,暗示他别作。
石白鱼不想听他废话,主动吻了上去。
…
…
…
这个时候就得感慨古装的好处了,不管怎么荒唐,只要不想彻底放飞,都能有一块遮羞布。
完事后衣襟一整,又是两个容色出众的正经人。
石白鱼除了走路有点迈不开腿,眼角发红,其他完全看不出异样。
宋冀就更加人模狗样了。
不过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两人再没心劲儿胡思乱想,回去后倒床就睡,连第二天进宫报到都给误了时辰。
好在皇帝没有怪罪,倒是一副看透太多的眼神,让两人颇有些不自在。
“宋卿伤势如何?”良久,还是皇帝出声打破了尴尬。
“托陛下福,已经好差不多了。”宋冀抱拳。
“嗯。”皇帝点头,视线依旧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看得出来。”
两人:“?”
“行了,都回去歇着吧。”皇帝道:“待大军凯旋,再一并论功行赏。”
“那个陛下…”石白鱼一脸狗腿:“请问,是带薪休假么?”
“什么?”皇帝没明白。
“就是,我们休假期间,俸禄是否照旧?”石白鱼解释。
皇帝:“…”抓起一只毛笔就扔了过去:“朕什么时候缺过你们俸禄?”
宋冀伸手接住,双手送回皇帝手中。
皇帝:“…”
石白鱼赶紧行礼:“有陛下这句话,臣就放心了,臣告退。”
“等一下。”皇帝眯了眯眼,转头对总管太监道:“去朕私库,拿几盒膏脂出来给宋卿。”
总管太监眼神古怪的瞥了两人一眼,哈腰:“是。”
两人:“…”
等总管太监拿来膏脂塞给宋冀,皇帝才凉凉补刀:“体力好是好事,但也要注重身体休养,凡事还是有个节制的好。”
两人:“…”
皇帝冷笑一声:“退下吧。”
两人憋屈的退下了。
出了皇宫,石白鱼才忍不住抱怨:“什么皇帝,管天管地,居然管到臣子被窝那档子事来了。”
宋冀倒还好,虽然一开始也尴尬无语,但这会儿心态和脸皮已经调整过来了。
“你闻闻,宫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说着,宋冀拧开一盒膏脂,递到石白鱼鼻前。
石白鱼看了他一眼,还真闻了闻,随即眼睛一亮:“还真挺好闻的。”
“茉莉花的味道。”宋冀随即又开了一盒:“嗯…这个是栀子花的味儿。”
两人兴致上头,都给闻了。
“居然还有水果味儿,甜丝丝儿的。”石白鱼一脸新奇,这让他想到了某某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