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妈喜欢听鬼故事,他们只是馋你身子罢了,另外还想听你说话。
郝时在心中精准吐槽钟小北直播间的老.色.批们。
不过说实话,一个撩而不自知的直男,擦不擦的,已经无所谓了。
郝时:“你可以试试直播做别的事。”
钟小北咽下一口热汤,抬头问。
“什么别的事?”
除了撸猫,讲鬼故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直播做什么。
郝时看了看钟小北喝完热汤后红润的双唇,以及唇边残留的一点汤渍,微微扬了扬唇角。
“直播吃东西吧。”
*
晚上,钟小北没有按郝时说的直播吃东西。
首先是他不想露脸,露嘴巴也不行,其次是他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自从脸上得了面瘫的毛病,钟小北把直播的灯和架子暂时移去了墙角,重新开播前,他回忆着把东西又放回原位,但是开播之后,他看着直播画面,还是感觉和原来的角度有差别,好像比原来看见的画面更多了。
他站在手机前来回倒弄了十多分钟,最后还是放弃了。
反正他家没别人,看见就看见吧。
钟小北这样想着,看向直播画面。直播间在线的人数和前几天差不多,评论区活跃的也是那几个眼熟的id。
【主播终于回来了】
【宝贝,你怎么又消失了那么久】
“前几天不太舒服。”
钟小北说实话。
【啊,主播怎么啦,现在好了吗】
一个同城id的粉丝问,还投了几个大礼物。
钟小北看见几百块进账,老实又说:“不是什么大毛病,右脸有点面瘫,现在快好了。”
【啊,主播怎么好的呀,我感觉我也有点面瘫,一直想去看看,但不知道挂什么科】
“针灸。”
那个同城粉丝又问钟小北扎了多久,有没有推荐的医生和医院。
“三四天,自己扎的。”
钟小北回答完,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该说这些话。
果不其然,不出一会儿,评论里热闹起来。
【我去,自己扎针,主播好厉害】
【主播是学针灸的吗】
“不是,我是学护理的。”
钟小北下意识否认,然后评论区更热闹了。
【我去,非专业都敢给自己扎针,还扎好了,主播真的好厉害】
【牛批】
【牛批】
【牛批】
一群人在评论区刷屏。
钟小北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直到看到一条与众不同的评论。
【能自己给自己扎好,说明主播有天赋,主播可以试试转行呀,我姐妹就是护士转针灸师,待遇比原来好多啦,针灸师工作也很稳定,可以去医院工作,也可以去针灸推拿馆工作】
钟小北看着那条评论陷入深思,当评论即将被覆盖的前一秒,又把评论划过来反复看。
良久,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徐衍。
徐衍知晓钟小北此时在直播,据他了解,“直播”亦是他“工作”的一种方式,为了不打扰他工作,他表现得异常安静。
见钟小北突然看向自己,徐衍眼眸亮起。
“寻我何事?”
徐衍轻声问。
钟小北盯着徐衍看了一会儿,忽然间,恍然大悟一般瞪大眼睛,紧接着,他匆匆和直播间的人道别结束直播,转而打开网页搜索【针灸师】。
在当代社会,护士上岗要有护士证,医师行医要有医师证,否则就是违法行医。
网页显示针灸合法行针有两种,一是执业药师可以自主行针,二是如果有助理医师证,助理医师可以在执业药师的指导下行针。
钟小北想起明春医堂里那个针灸区的工作人员,那人是助理医师,那天医师不在,因此他没办法帮他做针灸。
了解了个大概,钟小北继续搜索【护士怎么转行针灸师】。
网页迅速出现两种护士转针灸师的途径。
一种是中医师承,花钱拜师公证三年后参加师承考试,师承考试一年后考助理医师,再满五年再考执业医师,最快九年可实现自主行针。
另一种是先考个确有专长证,当年报当年考,拿到确有专长证书满一年考助理医师证,考证通过入学中医类成人大学,满三年再考执业医师。这种途径,最快五年可实现自主行针。
钟小北仔细查看,两种途径对比,不论从金钱成本还是时间成本看,他都更倾向第二种。
“徐衍,你说我有学针灸的天赋。”
徐衍点头,“不错。”
钟小北点开s市确有专长考试公告主页,看了一眼今年考试的时间,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