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钟小北咬着牙说:“许哥,你让一让。”
话音落,许海诚果真抬了抬眸。
然而此时,秦岳已经来到钟小北身后。
“已经叫上哥了,老许,想不到你还挺有手段的。”竟驯服小猫叫了哥,他都没有这待遇。
听到秦岳的话,钟小北脑中再次“轰”的一声炸开。
他们认识!
今天这顿饭,是他们故意给他做的局!
钟小北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反常的头晕难受,他们给他下了药!
之前在医院急诊实习时,他隔三差五会接到几个特殊患者,他们没有感冒也没有发烧,可是头脑不清醒,身体也异常发烫。
第一次接触这类患者时,他不知道缘由,有经验的护士和他说,那是中了迷.奸.药,那类药会使人头晕目眩,身体发热乏力,严重会导致休克。
钟小北那时很震惊,因为中迷.奸.药的人男女都有,他不敢想象中迷.奸.药的男人都经历了什么,想想都觉得有些荒谬。
谁料到,这种荒谬事现在也被他碰上了!
他攥紧手,骨节泛了白,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燥热,那股热气像是千百只蚂蚁,在皮下钻来钻去地咬,咬得他浑身又疼又痒,身下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开始违背他的意愿躁动起来。
“你们……给我下药。”
钟小北愤怒地说着,回身挥手又往秦岳脸上打去一拳。
半个多月前的情景再现,只是现在钟小北没有力气,打在秦岳脸上的拳头软绵绵的,秦岳不仅不疼,还觉得这一拳打得有点爽,爽得他头发发麻,身体也直接兴奋起来。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瞥向钟小北,不屑道。
“贱货,你装什么装。”
钟小北:“……”
看到钟小北惊恐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可思议,秦岳谑笑又说。
“在我面前装得一副正经模样,私下却去做擦.边直播,你不是贱货,谁是贱货啊。”
“乖乖跪下给我舔,贱货。”
自从学了护理,钟小北不知道听过多少难听的、带侮辱性的脏话,可从来还没有听过这么脏的。
这人的恶心简直难以想象。
或许是愤怒盖过了身上的不适感,钟小北急促呼吸着,忽然感到体内涌起一股力量。
他咬着牙再扬起手,打算一拳把这个变态禽兽也打到神志不清。
而秦岳看着他扬起的手,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
棉花一样的拳头,猫挠似的,他根本不需要躲。
秦岳自信地站在原地,甚至微微昂起头来让小猫挠,然而下一秒,落到他脸上的却是一个强而有力的拳头。
那拳头铁一样硬,直直砸到秦岳的半边脸,拳肉相撞的一刹,秦岳的脸因为剧烈撞击而严重变形,拳头打到鼻骨和牙槽骨,鼻血喷洒飞溅,一颗牙齿从口中脱落掉出。
他被一拳打倒在地,几重剧痛接连而来。
只一拳,他鼻子青了,脸也肿了,还有血液不停从鼻口溢出。
而打他的人站在他面前,脸依旧埋在阴影下,声音沉厚如钟。
“粗鄙之人,你骂何人贱货。”
第20章
“草,许海诚你疯了!”
秦岳吃痛地躺在地上,余光看到自己被打落的牙齿,表情更加愤怒且狰狞。
“许海诚!你打掉了我的牙!”
秦岳拿起自己的牙齿艰难爬起来要找许海诚要说法,结果许海成沉着头冷冷一声。
“滚。”
“?”
秦岳震惊,这家伙吃错药了?先是突然暴打他一拳,现在又叫他滚?
“你他妈说什么?”
秦岳咬牙问。
“我说,滚出去。”
许海诚清晰且沉重地说着,秦岳怒发冲冠,箭步冲上前拎起许海诚的衣领。
“说好了我上半夜你下半夜,你他妈反悔?”
话落间,秦岳回一拳给许海诚,许海诚挨了一拳,而后僵硬着还手,两人一来一回,拳打脚踢互殴起来。
钟小北:“……”
他们,打起来了?
钟小北手臂无力地悬在身前,他刚刚是想打秦岳,可拳头才扬起来,身旁忽然擦过一个人影,许海诚比他快一步打倒秦岳,紧接着,两人就在他面前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