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出的已经太多了,结婚后,理应是我养他。”钟小北声音认真而坚决,“这点我必须要做到。”
“天啊。”陈筱冰再次捂起嘴巴,激动得像是要流出眼泪,“小北,你简直是男妈妈。”
钟小北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陈筱冰解释:“呜,你就是那种很温柔、很会照顾人,让人很有安全感的男生。”
钟小北汗颜,仔细想了想,说:“你说的应该是他吧,他才是那种温柔又会照顾人的人。”
陈筱冰摇头,“店长不一样,他呀,看起来总是很温柔和气,但其实……”
话音未落,叮铃铃的声音又响起,门外来了人,高个子,长头发,一身飘逸汉服,这打扮,不是徐衍是谁。
看见他,钟小北和陈筱冰立马静了声。
“在忙什么?”徐衍走上前,露出一如既往的随和笑容,“需不需要我帮忙。”
陈筱冰先回神,连忙说:“不用不用,店长小北你们去忙吧,这里我来就好。”
说着,她扭头往仓库钻去。
他出现得有些突然,钟小北有点尴尬,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衍笑,“刚来。”
钟小北点点头,担心他再问起结婚的事,索性先说:“那个昨晚来了一批新药材,还没来得及整理,我先去看看。”
钟小北又跑了,徐衍没追上去。
他低头摸了摸钟小北刚刚搬到桌上的手工皂材料,无奈笑了笑。
好吧,没准备好,他可以等。
此时徐衍这样想,然而再过一个月,看见医堂里出现越来越多找小北要联系方式的男男女女,他坐不住了。
“不行,我要和他结婚!”徐衍走到方应均书桌前,认真求助,“应均,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方应均看着手上的书,没抬眼,“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淡淡的,徐衍却快急死,“什么事?你说清楚一点。”
方应均合上书,推了推眼镜,无奈叹了一口气,“我说,你是不是忘了和他求婚。”
求婚……求婚!
对!就是求婚!
徐衍恍然大悟。
他现在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不得不加快进度捡起过去耽搁了几年的大小事情,里里外外各处都很忙,而对小北,他一心只想着先将结婚的事情办好,却忽略了求婚这一等的大事。
“求婚!对,我得找个时机求婚!”徐衍激动说着,打开手机看日期,很快想到一个绝佳的时机。
“他生日,我约他出来过生日,然后跟他求婚,应均你看怎么样?”
方应均还能说什么,点头又打开手里的书,“嗯,需要配合可以找我和郝时。”
徐衍心满意足离开,紧接着马不停蹄开始筹划求婚计划。
有了目标和盼头,日子很快过去,距离钟小北生日还有一个月,徐衍正忙着处理各大医馆货物交付合同时,一连几周忙着做结课作业的钟小北突然打电话给他。
“后天晚上有空吗?”
徐衍笑答:“当然有,怎么了?”
“我快忙完了,后天要不要一起去江畔广场逛逛。”
“好啊。”
徐衍想都没想就应下了,这段时间他们各自忙碌,虽然偶尔有见面,但见了也是谈医堂的公事,根本没机会温存,早就想念得不行了。
“你要不要……”
电话对面欲言又止,徐衍:“什么?”
“没什么,后天见。”
后天一眨眼就来到。
束发理面,西装风衣,徐衍动作轻快,一个下午将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出门前,他站在房间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最近一直在养的白玉同心结玉佩放进口袋里。
以玉做媒,永结同心,这白玉同心结是徐衍计划送给钟小北的求婚信物。求婚要诚,好玉要养,徐衍希望玉送到钟小北手上时,玉能展现出最温润美好的光泽,因此哪怕平日再忙也会随身携带盘玉养玉。
秋夜天凉风大,他可以一边拉小北的手,一边在口袋里盘玉。
这样想着,徐衍面带笑意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