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二十七年前,薛老夫人的一个远房侄子来投奔她,那少年的年纪和面具的主人年龄相仿…”
“他在薛家待了大概一年左右,然后人就下落不明了。”
“当时薛家的人说那少年离开了薛家,本来也是个乡下来的人,离开了也没人在意。”
“这件事后来也没人再提及过,而后过了两年薛老夫人突然就病了,还一病不起。”
“薛家人将她送去了疗养院养病,可从那以后薛老夫人就再也没回过薛家,当年就连薛老爷子的葬礼也没见她露过面。”
“甚至薛家的那些儿女身死这薛老夫人都没出现过。”
“要不是这些年薛家没有传出她的死讯,圈子里都以为薛老夫人早死了。”
池渟渊脑子灵光一闪:“所以,这个面具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薛老夫人的侄子。”
“那个少年或许不是离开,而是被薛家的人害死了。”
“按你刚才说的推测,杀人的很有可能是薛老夫人…”
听他这么说闻唳川有点好奇了,“你为什么不推测人是薛景焕杀的呢?”
“因为薛景焕身上没有沾染过人命。”
不仅没有沾染过人命,整个人的磁场还干净得不像话。
要不是听闻唳川说的那些关于薛家的事,还有今天薛景焕被画妖幻境影响到说的那些话,他都真的要以为薛景焕是个圣人了。
第296章 闻唳川:十年过后,尔等还是小弟
“那薛老太太现在在哪儿呢?”池渟渊又问。
绿灯,前面的车辆缓慢起步。
闻唳川踩下油门回答:“薛景焕将人藏得很好,具体位置林缙还在查。”
池渟渊点头,薛景焕将人藏了这么多年,自然不可能让人轻易就找到。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没一会儿池渟渊打了个哈欠就没声儿了,闻唳川侧头看过去,发现这人已经靠着车窗睡着了。
闻唳川将车里的灯光调暗了一些,车子也开的更加平稳。
直到回到庄园,池渟渊也没有要醒过的意思。
来a市两天,池渟渊似乎一直在忙着处理各种事,根本没什么时间好好休息。
不止这两天,之前为了尽快赶到a市,洱城的事池渟渊也是尽可能的压缩了时间。
本来今天的拍卖会闻唳川是想着带人去放松一下,结果没想到会再次遇上诡异之事。
闻唳川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将人抱出来。
被打扰的池渟渊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睫毛颤了颤虚虚睁开眼,声音带着困倦:“嗯?”
闻唳川亲了亲他的眼睛轻声哄道:“乖,你继续睡。”
听到是闻唳川的声音,池渟渊眉心舒展开来。
他实在困得不行了,微微侧过头,将脸埋进闻唳川胸膛又睡了过去。
回房间的路上碰到了闻九霄。
“哟~回来了?”
闻九霄穿着舒适休闲的职业服,脸上的妆还很精致,似乎也才刚回来没多久。
她惊讶地看着闻唳川怀里的池渟渊:“小池这是玩儿累了?”
闻唳川一个眼神扫过去示意她闭上嘴。
又低头看了看池渟渊,好在池渟渊睡得很沉,没被闻九霄的声音吵醒。
闻九霄也识趣的闭上嘴,朝闻唳川打手势:有事找你谈。
闻唳川颔首,先将池渟渊送回了房间,而后才又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看向在岛台倒酒的闻九霄问道:“什么事?”
闻九霄端着两杯酒过来,“今天薛家拍卖会的事被人传了出来,你和小池不可避免的被拍到了。”
“虽然薛家处理得很快,但还是有几张被传到了老爷子那里。”
“我和爸妈是不介意你喜欢异性还是同性,但老爷子就不一定了,你知道的,他一直有意让你继承闻家。”
闻唳川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神色平静,“知道就知道,我从没想过隐瞒。”
闻九霄轻笑,“你就不怕老爷子对小池做点什么?”
听到这话的闻唳川嗤笑一声:“你是觉得我在洱城做的那些事他一点都不知道吗?”
“他要是想动手早就动手了。”闻唳川身体往后一靠:“那你猜猜他为什么不动手?”
“你?”闻九霄上下打量着他,表情有些迟疑。
“你还真当我回来这三年是吃干饭的?”
闻唳川手指轻轻点着沙发扶手,“早在去洱城之前半个闻家就差不多掌握在我手里了。”
闻九霄惊愕,“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三年前我刚回闻家跟他定了赌约,三年内作出可观的成绩,他就将闻家的半数权利以及情报网的使用权转交给我。”
闻九霄又不解了:“可你这三年也没接触闻家的任何业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