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三口也惊呆了,纷纷用惊叹的眼神打量着谢母。
同样震惊的还有谢家的人,不过相对于谢母的八卦,他们更忌惮刚才池渟渊一个手势就让谢母没法说话了。
“主播,你说的强取豪夺是什么意思?”
冯柔很上道,直接招呼自家父母坐下来吃瓜了。
池渟渊看着谢母啧啧惊叹:“要不说你们城里人会玩儿呢?”
“这谢老夫人年轻的时候家里有钱,生性风流浪荡,蓝颜知己数不胜数,换男伴的频率都快赶上换衣服了。”
“可她当时偏偏对一个穷小子一见钟情,还对其展开过疯狂的追求,即便在得知那人已经有了妻子和孩子也没想过放弃。”
“甚至还找到了那个男人家里,砸钱让那男人的妻子和他离婚。”
那个男人一家被当时的谢夫人搞得心力交瘁,但人家有权有势,他们只是普通人根本斗不过。
于是那一家人决定搬家。
可他们的行踪一直被谢夫人掌握,谢夫人设计让他们出了事故。
那个男人的妻子当场死亡,他们年仅三岁的孩子重伤昏迷,双眼失明。
而他反而是受伤最轻的人。
那个男人被谢夫人囚禁在了她的私人别墅养伤,同时还找人看着那个男人的孩子。
等人醒来后她又用他的孩子威胁男人跟自己在一起。
那个男人最后妥协了,成为了谢夫人的禁脔,只能定期通过视频看看自己的孩子。
他一直在寻找逃出去的办法,以及打探孩子的下落。
他在谢夫人身边潜伏一年,终于打探到了孩子的下落,有一天他趁机逃了出去。
来到孩子所在的疗养院,却被告知自己的孩子早在一个月前就死了。
“而这个时候你出现了。”池渟渊指着谢夫人:“他的出逃以及知道孩子的死都在你的计划里。”
“你想彻底摧毁他的念想,你以为这样他就能忘记过去接纳你,可是你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喜欢一个害的他家破人亡的恶人?”
“他反抗了,扑过去咬住了你的颈动脉,你险些死了,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直到现在脖子上都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
所有人朝谢夫人的脖子看去,谢夫人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看着池渟渊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之后你又将他囚禁了起来,恰好这个时候你们家公司出了问题,你的父母要求你与谢家联姻。”
“你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家族利益至上,于是你去见了他最后一面,也是那一面之后你放他离开了。”
【不是,等等,这老太婆花了那么大力气才将人得到,最后为什么要放他离开啊?】
【对啊,难道她就不怕那个男人去告她吗?】
池渟渊语气讥讽:“她当然不怕,因为那个男人早就已经被她折磨得神志不清了。”
“她知道他已经没有报警的能力,但也怕出现变故,所以之后一直派人跟着那个男人。”
“最后那个男人跳河自杀了。”
谢夫人得到消息那天,恰好是她的婚礼,而谢钧就是她最后一次见那个男人后有的。
“之后你为了隐瞒你大儿子的身世,制造他早产的假象,怀孕时没少吃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吧?”
“所以他生下来后身体才会那么差。”
谢钧失神地看着脸色苍白的谢夫人,手无意识的握紧,因用力而骨节泛白。
一旁的谢父听完脸色铁青,呼吸急促,他抓着谢夫人的胳膊,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贱女人!”
谢夫人被打倒在地,眼冒金星,右脸很快肿成了个馒头。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谢父:“谢世豪你因为一个外人的胡言乱语打我?”
她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没脑子吗?”
“是不是胡言乱语你们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池渟渊一副嫌热闹不够大的样子。
谢世豪脸色更难看了,又甩了一巴掌过去:“闭嘴!”
谢夫人两边脸被打得红肿,嘴角渗出血渍,再也没有刚才来时的光鲜亮丽。
谢世豪眼神阴翳地看了她一眼,谢夫人顿时不敢出声了。
他又看向池渟渊,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冷笑一声:“小子,你确实有点本事,但随意泄露他人隐私属于犯法。”
“你现在给我们道个歉,谢家就不追究此事。”
池渟渊眨了眨眼睛,认真发问:“你是在威胁我吗?”
谢世豪没说话,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