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的衣服被毁了,心底挤压的怒火此时达到了顶峰。
池渟渊眼神冰冷将杯子里剩下的果汁猛地泼在了闻睢脸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池渟渊的眼神充满好奇和幸灾乐祸。
而被扶着的林思瑜没有幸免的溅到一些,他低呼一声:“啊!”
很快反应过来掏出纸巾帮闻睢擦脸。
“阿睢,你没事吧?快擦擦。”
旋即扭头看向池渟渊,苍白的脸上染上一点怒意,眉头微蹙,眼神不悦:“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教养?”
池渟渊又将视线挪到他身上,也看出味儿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心机深沉的白莲花,另一个是蠢笨如猪的出头鸟。
他嗤笑一声:“你有教养你学流氓碰瓷?”
“刚才到底是谁先撞到的谁,你我心知肚明。”
“我还没找你赔我衣服钱呢,你们就先倒打一耙,现在还跟我在这儿演上了?”
“什么牌子的垃圾袋啊这么能装?”
从小被宠到大,他还没受过这委屈。
现在只是骂人没动手已经是看在闻唳川的面子上了。
否则就凭闻睢刚才的言语羞辱,他早把人揍成猪头了。
“你!咳咳…”林思瑜眼眶一红,捂着胸口低咳,苍白的小脸儿带着痛苦。
看起来像是被池渟渊气的。
回过神来的闻睢脸色涨红,双目充血。
“你这贱人居然敢泼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池渟渊眸光微闪,脸上的情绪更淡了,直接将手里的杯子朝闻睢的肩膀狠狠砸过去。
闻睢闷哼一声,杯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再嘴贱砸的可就不是肩膀了。”池渟渊声音如淬冰霜,浑身散发冷意,气势逼人。
林思瑜再次被他的动作吓到,红彤彤的眸子瑟缩,捂着胸口一副心悸的模样。
池渟渊不再看他们,转身要去找闻唳川。
刚转身,身后的闻睢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朝池渟渊后脑勺砸过去。
旁观的人惊呼一声,池渟渊下意识要躲。
胳膊却先一步被人拉住,随后整个人被熟悉的气息包裹。
身后响起重物摔倒的声音以及男人的痛苦哀嚎。
闻唳川刚过来就看到闻睢想砸池渟渊这一幕,心中杀意翻涌。
下意识上前将人踢了出去。
半分眼神也没给闻睢,低头打量着池渟渊。
“没事吧?”
池渟渊对上他急切的眼神,摇摇头。
又回头看向抱着肚子,满身狼狈的闻睢,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人神经病吧?他俩无冤无仇的,他居然想重伤自己。
“闻睢,你在干什么?!”
跟着一块儿来的闻老爷子看着这场闹剧脸色极其难看。
本来还在哀嚎的闻睢身体一僵,慌忙抬头:“祖,祖父…”
又注意到一旁的闻唳川,以及被闻唳川护着的池渟渊。
他憎恨地指着池渟渊,“祖父,是,是这个人,他刚才险些推倒小瑜,我不过是想让他跟小瑜道歉,他却拿饮料泼我,还出口羞辱小瑜。”
闻老爷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先是看着自己孙子满脸黑沉的帮人擦衣服。
然后目光落在池渟渊脸上。
这一眼,他瞬间顿住,眼里闪过困惑和惊疑不定。
注意到他的视线,池渟渊下意识看过去。
恰好捕捉到他眼里的探究,池渟渊心存疑惑,但还是朝老人家笑着点了点头。
闻老愣了愣,心里更惊诧。
闻唳川轻飘飘扫了眼林思瑜。
“你说是他推的就是他推的?那我还说是他碰瓷我男朋友呢。”
嘶!
看热闹的人都被“男朋友”这三个字惊到。
部分知道闻唳川身份的世家更是心思婉转。
闻老爷子也没想到这家伙会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儿里不上不下。
要不是为了维持场面,他真想一拐杖打折闻唳川的双腿。
林思瑜也没想到两人是这个关系。
他虽不认识闻唳川,但看他是跟老爷子一块儿来的,大约猜到他身份不简单。
知道这事儿恐怕没这么容易结束,而且…
他再次看向池渟渊那张脸,心里慌张又不安。
绝对不能让他爸看到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