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火墙中冲出无数触须,裹挟着火光,却不见丝毫损伤。
池渟渊发现,恢复后的林思瑜比昨晚他们见到的强了不少。
至少昨天晚上他的离火还能对这些触须造成一些伤害。
可如今离火已经无法烧毁这些触须了。
火势渐小,异种猖獗。
他握紧手里的剑,眉眼锋利地盯着从走出来的林思瑜。
林思瑜讥讽地看着他,“我说过,你杀不死我的。”
池渟渊满脸烦躁,轻啧一声:“杀不死杀不死,我不知道我杀不死你啊?”
“一个两个的一看到我就念这句话,耳朵都被你们念出茧子了。”
“烦不烦啊?当我没脾气的吗?”
“杀不死是吧?会断肢重生是吧?”池渟渊磨着牙,狞笑:“我今天还非得告诉告诉你打脸突如其来。”
说着他提剑飞速而上。
林思瑜见此眼皮一跳,心里生出一股不安。
但池渟渊速度极快,容不得他多思考。
在池渟渊靠近的一瞬间再次操纵触须抵挡。
可这一次,那些触须被整齐斩断,落在地上断开的触须化为灰烬,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其余的触须霎时停止生长,惊慌地往回缩,切口处带着灼烧的痕迹。
“呃啊!”
同昨晚一样的痛感袭卷林思瑜的痛感神经,他面目扭曲,痛呼出声。
手中黑红色雾气消失,而在他的掌心留下一抹烧焦的印记,手抖个不停。
他面色苍白,冷汗直冒,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上的伤口,“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伤得了我?!”他失声吼道。
池渟渊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嗤笑:“林思瑜你是失忆了还是变蠢了?你忘了我昨天晚上可是差点杀了你,哦对了…”
他在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里面的诡异物种很安静。
“这东西还是从你那儿得来的。”
林思瑜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瓶子,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说起来…明明这东西已经从你身上脱离了,怎么你还能使用这种能力。”
池渟渊估摸着,这个东西应该就是维持林思瑜性命的其中一股力量。
按理来说,昨天晚上这东西被脱离了林思瑜,那他不应该还活着才对。
但也不排除,当时是他身上的另外一股力量保住了他的命,之后妫姒救了他。
可按照昨天晚上妫姒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没有时间救他才对啊。
鱼华皓跑到林思瑜身边,看着他的手,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又看向池渟渊,眼神古怪又困惑。
第二次了,为什么池渟渊能伤到林思瑜?
“小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思瑜阴沉着脸回忆刚才的细节,忽然他想到什么,狠狠道:“是血。”
鱼华皓茫然:“什么血?”
“他的血能克制‘蚀’的生长。”
“你说什么?!”鱼华皓错愕。
或许是因为这次池渟渊将自己的血混合在符箓之中,加成的威力比昨晚更强。
即便只是斩断了“蚀”也对林思瑜的身体造成了一定损伤。
那股灼烧感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手上的伤口似乎也在逐渐扩大,这让他想到了昨晚的经历。
林思瑜心慌不甘心地看着池渟渊,低声对鱼华皓说道:“先回去。”
“可…”鱼华皓看着他们带来的人倒成一片,而池渟渊等人步步紧逼。
心中苦笑:这特么怎么走?
林思瑜可不管他怎么想,抬手另一只手再次释放出那些触须。
等池渟渊等人被缠上时,他打算趁机离开。
池渟渊看出他的意图,立马拦截,“想跑?没门儿!”
“闻唳川堵人!”
闻唳川应声而上,二人一前一后将人围住。
林砚一行人紧跟其后,林思瑜和鱼华皓被六人团团围住。
“现在怎么办?”鱼华皓眉心紧锁,心道失策。
本以为有林思瑜在,拿下楚家一定万无一失,可没想到池渟渊杀了回来。
更没想到林思瑜会被池渟渊克制,连带着他们带来的这些人也翻车了。
林思瑜抬眼毫无感情地看着池渟渊,“你不会以为这些人能困住我吧?”
池渟渊眨了眨眼睛,无辜表示:“这困不困得住的,你不都已经被我们困住了吗?”
“是吗?”林思瑜意味深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