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打量着她,视线或满意,或挑剔,亦或者失望。
后来有些人走了,屋子又宽敞了不少,可还是阴森压抑。
这时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穿着性感套装女人走了进来,她的手里一张兔子面具,还有一套兔女郎的衣服。
他们让自己换上衣服,说只需要配合他们玩一个游戏,只要成功躲过所有动物的追捕,她就能回家了。
她不想玩,她想回家,她想报警,可手机不见了。
最后她被迫换上了衣服,戴上了面具,参与了这场单方面的围剿。
那个地方好大好大,大到她根本找不到出路,她一次又一次被抓住。
每被抓住一次就会迎来不同的惩罚。
起初只是在她身上画上侮辱性的图案,然后是剪掉她的头发,渐渐的开始给她灌下高浓度的酒水…
她已经很努力不让自己被抓到了,可是那些动物就像能预判她所有的躲藏之地。
每一次她都会被找到,整整一夜她不知道被抓了多少次,直到外面天亮了。
所有的动物全部消失,只有她残破不堪的被留在那里。
她尝试过逃出去,可她从来没有走到过大门口。
城堡迎来了新一批动物,新一轮游戏开始了…
如果说第一轮是如同逗小宠物一样的戏弄,取乐,那么第二轮就是凌辱,强暴…
姜早的描述听得人后背发寒,直播间的网友气得连字都打不顺了。
【畜牲!一群垃圾,j货,臭虫!】
【这些人该死啊,老天爷你眼瞎吗?!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他们!!】
直播间的热度持续上升,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一千五百万了。
而所有参与过这场凌虐的人开始不安,疯狂找关系想封了池渟渊的直播间,却发现无济于事。
于是又开始找水军在评论区带节奏。
却全部被广大网友骂了回去,再想发评论时,发现自己的账号被封了。
背后的水军公司也纷纷回过味儿了,池渟渊的直播间有人护着。
而且护他的人恐怕不是简简单单的资本。
池渟渊面无表情听着姜早的描述,琥珀色的眸子沉得可怕,手指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桌面。
每一下都仿佛是下达的催命符咒。
可这些还没完,姜早还在说。
她说她也想过去死,可那些人连死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抱着亿万分之一的侥幸能逃出去。
所以她假意顺从过,那段时间他们对她的折磨少了很多。
某一天,她偷偷拿了其中一个人的手机,发了那条求救邮件。
可后来,她被发现了。
也是这一次,她被做成了人彘。
他们把她放在了最显眼的展览台上,供那些新加入的动物观赏。
直到有新的兔子出现。
她才终于被收藏了起来。
那是一间腐朽,腥臭的地下室,那所地下室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像她一样的“兔子”。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只记得她的身边多了一只“兔子”,她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后怨气不散,恨意滋生,她化作了厉鬼,她想报仇。
可这些人的背后有高人相助。
也是那时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些死去的人没有化成鬼魂找他们报仇。
不是不想报仇,而是根本做不到。
与其赌上魂飞魄散的结局,倒不如去地府投胎,亦或者等着看那些人的恶果。
她本来也想放弃的,可她回去看了她的父母。
她的父母为了她奔波不休,看着他们为了找到真相险些丧命。
愤怒和恨意长成参天大树。
那一刻她知道,不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她的父母,那些人必须死。
于是她向阎王求了一次机会,舍弃阴寿,放弃轮回,不死不休,只为了向那些畜生复仇。
姜早说完,姜家父母早已站不住了,二老呆滞地坐在地上,脸皮抽动,似哭非哭。
【妈的我不行了,说他们是畜牲都侮辱畜牲了!这特么简直就是人渣,败类!】
【我不敢想,这真的是法治社会吗?绑架,诱拐,猎捕游戏,人彘每一个词都让我对这个世界感到陌生。】
【最恐怖的是,参与这个游戏的还不止几个人,而是一群人,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不是说明,或许我们身边也存在这种人?我天!】
【楼上的,我觉得你想多了,参与这种游戏的估计身份都不一般,要么是某总,某导,某长,亦或者是他们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