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池渟渊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你干嘛?!”
闻唳川手指轻轻拂过他微红的唇,冷哼道:“你再说一句刚才那样的话,我就再咬一次。”
池渟渊:……
对上闻唳川满是威胁的眼神,默默将话咽了回去。
心里腹诽:小气吧啦的男人!
“说说吧,你那个名义上的亲生母亲有什么不对?”
池渟渊思绪被拉了回来,细细回忆白天的细节。
“唔…哪儿哪儿都不对…”他舔了舔下唇,思忖着措辞,“她给我的感觉很……别扭…”
当初他和林砚相认时虽然生疏,却也没让他感到这么别扭。
可面对池魚时他却觉得很不自在。
这股别扭不是母子相认时一开始的生疏,而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尤其是她看着自己时的眼神。
诚然,在见到池渟渊时,池魚的确表现出了母子相认时该有的激动,酸涩,哀思和欣慰。
可问题就出现在“表现”这两个字上。
池魚在表演,她所表达出来的这些情绪似乎并不是发自内心的。
“而且,在看到她的瞬间,我很平静。”
平静得过了头,就好像池魚只是一个陌生人。
闻唳川沉默两秒,问:“你是怀疑,她可能不是你生母?”
池渟渊叹气,“问题就出在这里啊,她身上的亲缘线确确实实跟我连着…”
他都有些迷茫了。
“想不通就暂时放一放。”闻唳川揉了两把他的头,“既然她将我们留下,肯定有筹谋,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还是先问问小七白天都发生了什么吧。”
池渟渊点点头,将小七叫了出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七打了个哈欠,困倦道:“主人,怎么了?”
“咱们过来时发生的事还记得吗?还有五色石又去哪儿了?”
小七睁眼,“我就记得咱们通过空间隧道来到这里,然后我能量消耗殆尽,回到了灵玉中……”
“本来按照当时的消耗来看,我起码得睡个一年半载的。”
“不过我当时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团很舒服的东西包裹,然后没多久我就醒了。”
小七的声音有些高兴。
“醒来之后就看到那个女人…就是主人的母亲,她说自己是主人的妈妈,还一眼就看出我是主人的伴生灵,然后又问了我好多关于主人的事呢…”
池渟渊无语地看着它:“然后你就全告诉她了?”
“对啊。”小七觉得没毛病,毕竟池魚那张脸确实和池渟渊很像。
加上她还准确地说出了池渟渊的名字,小七这个憨憨就把池渟渊卖了。
说完,它还茫然地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池渟渊“呵呵”笑了两下,无力摆摆手:“你接着说五色石去哪儿了?”
小七摇摇头:“不知道啊,我没看到它。”
池渟渊眉头微皱,又问:“那我们要怎么才能回去?”
小七:“我的能量还没完全恢复,估计短时间内无法再打开一次空间隧道。”
池渟渊更蔫儿了。
“既然暂时回不去,那就只能先解决这边的事了…”闻唳川道:“我记得当初你母亲在信上提到过那块五色石是姒文纪的东西,这里的人在看到五色石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最大的可能就是五色石已经被他们收起来了。”
“比较小的几率就是它落在了其他地方,暂时没被人找到。”
池渟渊点头,“那咱们现在要做的一个是试探那位王上到底是不是我生母,然后就是妫姒的事…”
其实既然妫姒已经回到了姒文纪,池渟渊他们就没有必要管了。
这里的人对付她肯定比他们更有办法。
可池渟渊心里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了想,他还是掏出硬币卜了一卦。
反复几次后,池渟渊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他扶着额头,直接被气笑了。
屯、坎、骞、困四大凶卦,他这一抛直接出来俩。
坎为水,危机四伏。
泽水困,坐困愁城。
无论怎么看,这一行都无解。
池渟渊牵强地扯了扯嘴角,看向闻唳川:“倒霉熊不是退出市场了吗?怎么我还是这么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