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连看着branden:“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会是,branden其实非常想要孩子吧?
祝微连心下一沉,他并不是不能理解branden的想法,毕竟stachowiak那么大一个家族,需要有合适的后代来继承家业,这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branden非常会照顾人,将来也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祝微连捏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心头意味不明的不安愈发浓重。
branden余光瞥到他的手指,突然道:“我不喜欢小孩。”
“真的?”祝微连不太相信。
branden又说那句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祝微连这才笑了,他呼出一口浊气,看着前方:“我们现在是去祝家吗?”
branden:“对,半小时就能到。”
迈巴赫丝滑变道驶入主路,两地车牌都是连号车一经出现,其他车辆自动跟它隔开距离。
同样没人靠近的,还有祝明河跟孙含微。
别墅内,气氛降至冰点,佣人在昨天就已经因为拿不到工资都走了。
孙含微焦急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要不还是报警吧?”
祝明河这段时间为了公司的事在内地四处奔走,却处处碰壁,以往意气风发的人,此刻已经满头白发,看上去苍老了十岁不止。
他被孙含微晃得头晕,反手抓了个抱枕摔过去,厉声道:“你晃得我头都晕了!报警,报什么警?你儿子是在国外失踪的,哪个警察能管?”
孙含微被砸得一愣,当即就扑上来要揍祝明河,“你还敢打我?!什么你儿子我儿子,行山是我一个人生的吗?要是行山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祝明河抓着孙含微的手腕,猛地将人摔在沙发上,怒喝道:“够了!你有完没完?”
祝明河咬牙切齿道:“我把公司交给你儿子,你儿子管成现在这样,他把公司卖了!我们现在是穷光蛋你知道吗!”
孙含微一怔,以往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皮肤在这几天也迅速黯淡下来,发丝狼狈地垂落下来,泪水顺着眼眶滑落:“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做甩手掌柜,他能走投无路吗?”
“不是你说放心交给他,让我陪你整天到处旅游吗?”祝明河怒上心头,猛地一巴掌甩过去,“当初爸说你有问题我还不信,现在好了!”
孙含微的脸登时肿起来,她冲上来就揪住祝明河的耳朵。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说祝家的财产都是你的,我凭什么嫁给你!你骗我给人家当牛做马好几年,这笔账我跟你算了吗?!”
二人扭打在一起之际,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了他们。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们?难不成是祝行山回来了?
祝明河一把甩开孙含微,警告道:“别在儿子面前胡说八道,否则我饶不了你!”
孙含微白他一眼,赶紧去补妆,“你以为我有脸说?”
他随便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到外面去开门,还没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个灰绿色眼睛满脸阴沉的外国人。
心下有点怨气,祝行山好几天不跟家里联系也就算了,现在突然带人回家连招呼都不打,成何体统!
不料大门一开,看到的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儿子,反倒是一头红发迎风飘扬,满眼戾气,唇角挂着邪笑的祝微连。
“surprise,”祝微连用中文道:“好久不见啊,祝明河。”
而他刚刚看到的那个外国人就站在祝微连身后,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袋内,看着他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祝明河惊恐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指着祝微连,“你,你怎么还活着?”
祝微连迈开长腿,一步步走进来,淬了寒刃的目光死死钉在祝明河的脸上,“怎么,你觉得我应该死在巴尔的摩?”
“怎么还不进来,一会儿要下雨了,你们父子有什么话都进来说吧。”
孙含微补完妆,等了半天不见人进来,出来寻人,不料竟看见她最讨厌的养子跟丈夫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