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连也想明白了,父母与他分别多年,说不定他们以为自己被祝明河害死了,所以已经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新生活。
或许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孩子。
那他们会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告诉那个后出现的孩子,今天是你未曾谋面的哥哥的生日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
祝微连不知道。
这一切都是他想象出来的,在他想到父母可能会有新的孩子的时候,祝微连以为自己会嫉妒,会不满,会心有埋怨。
但这些情绪一丝一毫都没出现过,从来没有。
祝微连在想到这些的时候,甚至是笑着的。
他真诚地希望祝玉声跟闻雪重都活着,不管他们还能不能重逢。
祝微连都以一个纯粹的孩子的视角,去这样希望。
孩子对父母的爱是无条件的,这句话在祝微连身上得到了最恰到好处的印证。
这一次,即使祝微连表现得这么兴奋,但他心里也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这或许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不能太期待,否则在面对不好的结果时,一定会失望的。
branden开车又快又稳,不到半小时,他们就到达了位于纽约的居所。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是祝微连的房产。
不是branden送给他的那套,是祝微连用公司的分红给自己买的。
里面的一切都按照祝微连的喜好,由顶尖设计师精心设计和布置。共上下两层,拥有五间卧室,一间书房,一个影音室和一个衣帽间。
设计师曾问过祝微连,“您这么喜欢跳舞,不如减少一间卧室,改成舞室?”
祝微连思索片刻,还是拒绝了。他朋友多,偶尔跟朋友们聚在一起,卧室太少,不方便朋友们留宿。
而且他还入股了justin的新舞室,需要跳舞的时候随时可以去,离得也不远,步行10分钟而已。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中央公园的美景,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樱桃木的矮桌,上面放着几本推理小说和一盏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小灯。
小说都是全英文的。
跟branden在一起两年多,祝微连的英文水平突飞猛进,早就能看懂全英文的小说了;跟人聊天时,再也不用盯着别人的嘴巴看。
祝微连很喜欢这个地方,离他的舞室也近,最近半年,他跟branden都住在这里。
一进门,祝微连脱了鞋子,没穿自己的那双纯白棉拖,转而把他给branden买的黑色棉拖套在了脚上。
祝微连心情比较复杂的时候就会这样,剥夺branden的“拖鞋权”。
他们在一起两年,为了不错任何一个能证明他跟祝微连是情侣的机会,branden早已经习惯了穿拖鞋这件事。
而对于祝微连偶尔会剥夺自己的“拖鞋权”,branden也早就找到了应对的办法。
branden在他身后关上门,自鞋柜中拿出另外一双一模一样的,他自己偷偷买的拖鞋。
穿上之后,他迈开长腿,三两步追上祝微连,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带着祝微连一起坐在沙发上。
branden捏着祝微连的下颌,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直到祝微连的气息紊乱才堪堪停下。
祝微连埋怨似的推了一把branden的肩膀,“又亲又亲,你没发现我现在心情不好吗?我才不想跟你接吻呢。”
branden好整以暇地看着祝微连,煞有其事地说:“有医学研究表明,有对象的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接吻心情就能很快变好了。”
祝微连似信非信,眯着眼睛道:“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研究?”
branden:“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听见这句熟悉的话,祝微连心头的疑惑烟消云散。确实,branden从来没骗过他,仔细感受一下,跟branden亲一下之后,心情确实好多了。
branden当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研究这种事,他所了解的,只是祝微连而已。
每次祝微连心情不好,只要亲亲抱抱,这个脸皱成包子的小朋友很快就会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