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连缓了几分钟,把收到maynard的邀请,并答应出演的事说了。
“所以我明天就去美国,应该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了。”
祝微连小心翼翼地看着闻雪重的神色,他倒不担心闻雪重会不让他去,但毕竟是刚重逢没多久,他怕闻雪重会因为又要分开而不开心。
这段时间,虽然闻雪重每天都在警惕他跟branden的亲密接触,因而闹得有那么一点点鸡飞狗跳,但祝微连看得出来,有人陪着他,他还是很高兴的。
想象中的悲伤场面并未发生,闻雪重一把搂住了祝微连的肩膀,惊喜道:“这是好事啊!想不到我儿子竟然这么厉害呢!你就好好去跳舞,你妈的事你不用担心。”
祝微连松了口气,“嘿嘿”一笑道:“branden会留在这边帮忙,爸爸你有什么事就让小布去给你办,小布很靠谱的。”
branden适时开口:“对,您一个人照顾伯母很辛苦,找别人来照顾您也不放心,就交给我吧。”
闻雪重“啧”了一声,“这样不好,我照顾玉声都习惯了,你还是得跟着小连,他一个人在美国怎么行?”
祝微连握住闻雪重的手,“我怎么不行啦,我很厉害的!爸,让小布跟着你我才能放心,您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去了,反正我录取通知书都没收到呢,我一个学生,以后还有机会的。”
branden:“伯父,您就听微连的吧。”
闻雪重左右看看,终是点头答应了。
次日。
祝微连跟branden一同落地纽约,branden带着几个律师跟祝微连一起见了maynard,敲定合同细节后,当天就完成了签约。
之后,他们回到家里。
毕竟是马上就要分开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祝微连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点不习惯的。
毕竟自从他跟branden认识以来,他们还从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而且,在圣莫里茨的时候,他每天都跟闻雪重住在医院,后来branden也住了进来,虽然没分开,但跟分开的结果差不多。
祝微连早就想branden了。
可惜闻雪重盯得太紧,他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吸人。
祝微连跟树袋熊似的挂在branden的背上,看着branden给自己分装水果和一周份的营养补剂。
祝微连:“要吃这么多啊,吃不下了怎么办呢?”
branden照例是一只手背到身后去稳稳地托着祝微连的屁股,单手扣上最后一个盖子后,低声道:“每天吃完都要给我发照片,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扔掉……”
branden拍了拍祝微连的屁股,未尽之意尽在其中。
祝微连却没从中体会到什么威胁,他这两年也算是各种玩法都体会到了,尤其喜欢刺激的。
每次结束,意识朦胧时看着自己身上的各种印记,祝微连都觉得十分满足。
被这么拍一下,登时有几分意动。
祝微连趴在branden的背上,嗷呜一口咬上branden的耳垂,软声道:“你这算惩罚还是奖励呀?”
branden一怔,失笑道:“我忘了,我们宝贝是小变|态,被打皮鼓会很爽。”
跟祝微连在圣莫里茨的这将近一个月,对他来说也是最素的一个月,这次借帮祝微连看合同的机会回来,也是想在分别前,给自己谋点福利。
branden抱着祝微连,让他坐在厨房的流理台上,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弯,颔首轻嗅祝微连颈间的香气。
“上次,被拍了一下,就夹得很紧,也不怕弄痛daddy吗?”
没有外人在,branden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祝微连小脸通黄,环着branden精壮的腰身,指尖无意识地打圈。
“那你怕痛吗?”
言下之意就是,下次被拍,还是会夹。
branden眸色深沉:“不怕。”
祝微连咬了一口branden的耳垂,“daddy呀,只用嘴巴说说的,我才不信呢!”
branden余光瞥见几样厨具,“那就试试?”
……
祝微连第二天毕竟要跟其他演员见面,branden抱着他弄了一次,就带着人上楼去洗澡睡觉了。
刚被放进温暖的浴缸时,祝微连就轻哼了一声。
branden以为他有话要说,俯身凑近,问:“宝贝怎么了?”
祝微连十分惋惜道:“都出来了,没留住,好可惜。”
祝微连语气里的可惜不似作假,branden垂眸看着变色的水液,喉结上下滚动,警告道:“别招我。”
祝微连撇嘴,“知道啦知道啦,你不行了,没关系的,我很乖的,体谅爱人也是应该的嘛。”
说着,祝微连在水里翻了个身,命令道:“快帮我洗干净。”
branden灰绿色的眼眸内倒映着纯净的白,他舔过唇角,半晌轻笑一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