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偷袭,捏乔知方两下。
乔知方问他:“听见八万叫了吗?”
“听见了,八万~”傅旬叫了八万一声,八万“喵~”回了他一声。他说:“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爹满园。”
乔知方在手机那头笑,说:“什么和什么呀。”
傅旬说:“要不我回去吧。你过来也不方便,我回去了,还能看看八万。”
乔知方问他:“你骑共享单车来?”
“嗯?”
“你又坐不了地铁,一会儿就到下班时间了,路上堵,如果你打车过来,到这边都几点了。还是我过去吧,我坐地铁。”
傅旬问:“咱们两个吃什么?”
傅旬刚才问要不然他回去吧,其实是他问心有愧。在和乔知方分手之后,傅旬才慢慢发现,乔知方到底有多迁就自己。时间成本也是成本,比如他去巴黎看秀,出片只在两三个小时里,但是他在路上、在化妆间,要花掉几倍几十倍的时间。
乔知方来找他,没有和他计较过这些看不到的、被消耗掉的时间成本。
乔知方说:“你能吃什么呀,注意身材,这几天吃草吧。”
傅旬哼哼了两声,说:“我想回家。”
乔知方好像是在拿逗猫棒逗八万,傅旬听见了铃铛声。乔知方说:“你不是在自己家里呢吗。”
傅旬说:“这边不是我家,我家在海淀区。”
乔知方笑着问他:“你在海淀区有房吗,你就家在海淀区了。”
傅旬说:“出租屋文学,不行吗?”
“谁家出租屋一个月八万啊。”乔知方说完了,问了问小猫:“是不是,八万?咪咪,咪咪咪咪。”
八万叫了两声。
傅旬坚定地说:“不行,我要回去。”
“怎么了,你有东西在这边?我可以给你带过去。”
“不是。”傅旬说:“我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不做抛夫弃子的事情。八万,老爸等一下就回家看你。”
乔知方问他:“你不是说八万是小y的猫吗。”
傅旬说:“孩子是维系家庭关系的纽带,它是咱俩的了。我一会儿就给y哥发消息,和他说你没有猫了。我忙他也忙,我没时间养猫,他也没时间的啊。”
乔知方说:“拐卖孩子是犯法的。傅旬,其实我和你都不适合养猫,”他似乎是看了看八万,说:“我感觉八万胖了一点,比以前好看了。八万,你是一条海参。”
乔知方说他和傅旬都不适合养猫。
乔知方说的当然没有错,傅旬以前一年也就能完整地歇两三个月,歇着的时候,他会在外面度假,有时候会回南京住一两个星期。他在北京的房子,总是空着的。
他不喜欢朝阳区这套的公寓,对东直门那边的房子,也说不上有多热爱。他没有骗乔知方,他确实觉得自己的家在海淀区——
最早是傅长林买的学区房,后来是乔知方在苏州街的房子,现在是乔知方爸妈家后面的后面的那套大平层。
傅旬靠着玻璃,和乔知方开玩笑说:“搞了半天,也没领证,也没孩子。乔知方,我好没安全感。”
乔知方说:“那怎么办呢,宝宝。”
乔知方突然叫了一声“宝宝”,傅旬拿着手机,一下子就笑了,他垂了一下头,笑得眼睛微微弯了起来。服了你了,乔知方。
他说:“乔知方,你完了,你等着我回去吧。我要听你当面叫。”
听见了吗,要当面叫。
第31章 致俄耳甫斯的诗 冥 府
国内明星去国外看秀,从出现在国内机场起,就已经在履行品牌曝光义务了。傅旬在机场展示的不是日常状态,而是秀场状态,他的大衣、连帽卫衣、裤子、鞋、包、手表,甚至墨镜——
除了脸上的黑口罩,他全身的衣服和配饰,都来品牌方。
全身上下,全都是广告位。
傅旬出发去看秀之后,乔知方没有关注他的相关热搜。其实没什么好关注的,傅旬在微信里发了n条“哥”“乔知方”,乔知方不用看微博,也知道傅旬在哪里、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