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要伸手去摸对方的腺体,腺体没摸到,倒是摸到一道小小的疤痕。
动作一顿。
心里又难受起来。
易感期的alpha总是会将情绪放大,要是放到平时,他只会心里难受,不会像现在这样泪流满面。
沈嘉煜温柔的握住碰到他伤疤的那只手,慢慢拿到唇边,虔诚地吻了吻,放出了一些安抚信息素:“这是保护老婆的勋章。”
沈嘉明脸更烫了,他抹着眼泪,吸吸鼻子,眉间漂亮的小痣跟着一起抽动:“你太烦了!”
“不喜欢那么叫吗?”沈嘉煜抱住他,随着按压的动作,在他耳边轻声叫,“夫人?老公?宝宝?还是……主人?”
各种极端的情绪在一起交织,加上对方按压腺体带来的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让沈嘉明有些站不住,他死死的抱住对方,保持平衡,咬着牙费力吐出两个字:“老变/态……”
沈嘉煜重重亲了亲他的脸颊:“在,”手上的力道更重了,“要不要跟老变/态去洗澡?”说完又重重的揉了下。
“嗯!”沈嘉明哼了出来。
沈嘉煜埋在他颈侧:“主人同意了?”
“去死!”沈嘉明死死咬住牙,让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话音刚落,双脚立刻悬空,沈嘉煜抱着他去了自己房间的浴室。
沈嘉煜房间又变回原来的模样,浴室里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站军姿,沈嘉明的心彻底落地。
沈嘉煜真的回来了。
沈嘉煜把他放到洗漱台上,递给他剃须刀和剃须泡沫,双手扶着洗漱台边,身体前倾:“你来帮我。”
沈嘉明看着手里的东西皱眉,沈嘉煜就是这样,明明有更方便的电动剃须刀,他偏偏喜欢这样手动的。
“我没用过,万一把你刮伤了怎么办。”沈嘉明如实道。
沈嘉煜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那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沈嘉明无语,送给他一记白眼:“那我拿刀刮你一下,是不是你的礼物啊?”
沈嘉煜不加犹豫:“是。”
沈嘉明咬牙:“神经病。”
沈嘉煜握住他的双手:“我教你。”
浴室里,苹果白兰地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剃须水和沈嘉煜独特的信息素。
沈嘉煜带着沈嘉明的手,将剃须泡沫涂抹在自己的胡子上。
喷多了,沈嘉明想着自己昏睡了三天,也应该长胡子,于是抬手抹到自己下巴上,没想到他的下巴异常光滑,沈嘉明一愣,看向沈嘉煜:“你帮我剃了?”
“嗯。”沈嘉煜拿温水帮他把下巴上的剃须泡沫擦掉。
“你怎么帮我剃,都不把你自己的剃了?”沈嘉明皱眉。
沈嘉煜的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腕,神情依旧认真:“主人的形象比我重要。”
沈嘉明:“……”
沈嘉明:“别他妈叫我主人!”
沈嘉煜拉着他的手,用剃须刀慢慢刮着:“可是主人的信息素告诉我,他很喜欢这个称呼。”
沈嘉明还好手往后缩了一下,本来要爆发的情绪,在闻到沈嘉煜的信息素后,降下来不少:“别讲话!待会儿刮伤了!万一得破伤风,还主人呢,你就是死人!”
沈嘉煜倒是没讲话,改成笑了。
要是没有沈嘉煜的信息素抑制,沈嘉明一剃须刀下去,直接把他刮掉一层肉。
“也别笑!”
沈嘉明逐渐掌握了刮胡子的技巧,动作越发熟练。
他神色专注,逐渐理解了沈嘉煜为什么依旧喜欢这样的刮胡方式。
这样的确能让人静心和放松。
空气里的信息素味更加浓烈。
沈嘉煜咬住舌尖,极力克制住内心翻涌的欲/望,目光从沈嘉明的眉间那颗小痣,一点点挪到眼睛,然后是鼻尖和嘴唇。
“沈嘉煜?”沈嘉明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
沈嘉煜缓过神,声音又低了几度,抵住沈嘉明的额头:“以后宝宝都来帮我刮胡子好吗?”
沈嘉明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挑起右眉:“看你表现。”
沈嘉煜理智彻底溃堤,他抱起沈嘉明:“那我一定给主人好好表现。”
两人激吻着去了淋浴室。
雾气弥漫,淋浴间做隔挡的玻璃上突然印出一个掌印,掌印下滑,露出沈嘉明那张几乎完美的脸庞,他看见了外面两人褪下的衣物,气息不稳道:“沈嘉煜,我们好像没有放那个监测的仪器。”
沈嘉煜不悦皱眉:“怎么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
他捏住沈嘉明的下巴,再次纠缠了上去。
这次易感期没有酒精加持,却比上一次更加激烈。
从浴室到沈嘉煜卧室,又从沈嘉煜卧室到沈嘉明卧室,他们每到一个地方,便用监测器标记一个地方,直到易感期结束,两人在沈嘉明卧室相拥而眠。
沈嘉明睁眼,已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