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长辈跟他同样的想法,都觉得作为亲戚很蒙羞。
面对着众亲戚鄙夷愤怒的目光,吴昫不卑不亢地道:“是真的,我确实是跟庄肃寒在一起了。”
“你!”吴权盛十分愤怒,站起来指责他,“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败坏风俗的事情,是不是你父母不在了就可以这么胡来?!你对得起你爸妈吗,你爸妈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读那么多年书难道就只学会了这些不知廉耻的事情?!”
“就是啊,亏你还上过大学,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都替你感到羞耻,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其他长辈跟着指责。
几个堂哥倒是不说话,都是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吴昫。
二伯父和二伯母因为之前吴昫帮他们搬化肥的事才对他态度有所改观,现在出了这事,都挺失望为难,虽没有跟着训斥吴昫,不过也是满脸沉郁。
“呦,这是在干嘛呢,开会呢?”
门口忽然传来庄肃寒的声音,庄肃寒身形高大的走进来,看了眼一屋子的人,走到吴昫身边。
吴昫看着他,心里忽地一松,忽然间什么都不怕了。
众人看到庄肃寒,都怔了一下,指责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庄肃寒。
他比在场的所有人长得高壮,神情冷峻,盛气凌人,让人看了不禁生出胆怯。
刚刚还在义愤填膺地指责吴昫的几位长辈不吭声了,努了努嘴,站在一旁。
只有吴昫的大伯还在盛着怒气,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接着训斥吴昫:“你说这事怎么办吧,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这么胡来。你爸妈是不在了,还有我们这么多的亲戚在,你犯了错我们也有资格管你。”
吴昫硬气地说:“我没错。”
“你还没错,”吴权盛冲他怒吼,“你看看你读了多少年书,竟然能做出这么没有一点廉耻的事情,你还觉得你没错?!”
吴昫还没来得及反驳,庄肃寒已经帮他怼过去了,庄肃寒说:“您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做没有廉耻,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犯天条了吗。”
“你们是没犯天条,你们违背世俗了!”吴权盛气急败坏,也不管庄肃寒是不是他们家族的人,连他一起骂,“你们看村里有谁像你们这样的,你们不嫌丢人吗,你们不丢人我们都替你们丢人!你们知道现在村里的人都怎么议论你们?说你们恶心变态,知道吗!”
吴昫冷着脸不语,庄肃寒神色寒了下来,片刻后说:“随别人怎么说,无所谓。”
“你!”吴权盛咆哮了一阵都口干舌燥了,实在不想再跟他们废话,威胁吴昫道,“你赶紧跟他断了,别让别人再说闲话,你要是不断,我们就当没你这个侄儿了。”
“对!”其他几个长辈也都纷纷附和。
只有二伯父和二伯母犹豫着没有吱声。
吴政林于心不忍,想上前去劝说,看到长辈们一个个都在气头上,知道劝说也没有用,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他堂弟吴昫。
吴昫也是倔强,态度冷硬地说:“我不断,你们要是不想认我这个侄儿那就不认,随你们便。”
“你简直是疯了,为了这个人要跟我们断绝亲戚关系吗!”吴权盛怒不可遏,手扬起来了,想要扇他一巴掌。
还没扇到脸,被庄肃寒截住了,庄肃寒手臂青筋暴起的抓着他的手,声音冷得吓人,他道:“吴伯,您敢动他一下试试!”
他气势太骇人了,大家一看都吃了一惊,担心他动手打人,都失声惊叫道:“唉,别……”
吴昫也吓了一跳,冲庄肃寒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
庄肃寒这才面色森寒地松开了吴权盛布满皱纹的手。
庄肃寒再怎么混账也不可能会跟老人动手,他只是气愤不过当着他的面竟然敢动他的人,他不发威还当他是死人呢!
吴权盛被一个小辈这么警告吓唬,面上特别无光,忿忿地说:“行,我们不管你们,你们要是不怕村里人笑话,就继续乱搞。走,我们回家。”
说完,他看也没看一眼吴昫就气冲冲地往外走了。
其他人也悻悻地跟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