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宋止也只是妥协地点了点头。
神经末梢封闭类使用过程中,患者几乎感受不到一点痛苦,同理,一些必要的感受也可能会被忽略,只能通过仪器来检测神经末梢有没有断裂的部分。
保险起见,唐颂走出机甲半躺在地上,小舟拎着医疗箱,再为她做了一次全身检查。
“怎么样?”唐颂心中清楚自己的身体几乎已到了强弩之末,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带着一点点希冀小声询问。
“我不好说,等下时间到了之后,先及时联系医生来就位吧。”
小舟这么说,就基本上等于直接宣判是最坏的结果了。
听到这样的话,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小舟白着脸退开后,医疗箱都没来得及收起来呢,菲尼尼就风风火火地挤过来,熟练地拎着椅套,沾了水就要往唐颂额头放。
唐颂嫌弃的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阻止小凤凰继续把沾了甜水的椅套搁到自己额头上去。
【唐队,是你吗唐队】
【你怎么自暴自弃了】
【不会还挺享受的吧?】
“这个椅套不黏额头吗?”
伊芙终于找到了可以插话的点,弱弱的问。
下一秒,她被底比斯光辉脾气最差的一人一鸟同时瞪了两眼,缝上嘴巴不说话了。
宋止则一刻都不敢休息,仔细地研究起地形图,在上面圈出来几个飓风和圣徒可能的藏身之处。
至于钱天朗,宋止压根就不用放在眼里了。
“你这个水怎么还在往下滴啊。”唐颂咳了一声,小声抱怨道。
菲尼尼急吼吼地跑过来,仔细地趴在唐颂头边上看了看,在肚皮上蹭了蹭翅膀,跑过去给她殷勤地擦水。
宋止看了它一眼,没有理会。
小凤凰沉迷于自己的新工作,且还得新鲜一段时间呢,能给它找个转移注意力,不闹着要玩光脑的活可不容易。
直播间里,也只能看见凤凰幼崽撅着个大腚忙过来忙过去。
【这一幕好心酸好搞笑好温馨,如果不是唐颂现在病着,我一定会哈哈大笑的】
【一定会没事的吧,一定会有好结局的吧】
【对于唐颂来说,她的梦想,很难了】
【珍惜当下吧】
【也没有什么下赛季加油的话了,如果她精神内核疾病严重到需要退赛,以后还能不能驾驶机甲都不好说了】
【别说丧气话,我们一定会赢的!】
.
经历了十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宋止圈出来几个点,又在上面写写画画,排除了两个之后,圈了一处高地准备先去那边看看。
菲尼尼早忙累了,就趴在唐颂边上休息,时不时抬头关心一下唐颂,生怕她真的死了。
唐颂倒也很给面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菲尼尼说着话。
【菲尼尼不是有躁郁症吗,还挺乖的】
【我崽很乖的,不信谣不传谣】
【哪里是躁郁症,明明是安抚兽好宝宝!】
【人家找个新工作容易吗,不准背后蛐蛐人!】
休息够半个小时后,唐颂洗了洗额头,他们便抓紧时间扑向下一个地点。
菲尼尼则是小心翼翼地把椅套收了起来,准备着待会儿再用。
【还好她记得洗额头了】
【唐队都要腌入味了】
“走吧!”
江财远很急,连一贯情绪不怎么外露的叶临风都变得有些烦躁。
时间一点点流逝,安全区还在进一步缩紧,他们沿着宋止在地图上标出的地点,一个一个搜索过去。
其实比赛一直进行了三四天,能留给其他两只队伍活动的范围已经很小,可偏偏,底比斯光辉就是没有遇上任何一个选手。
他们翻遍了沙海、断崖、月色下泛着诡异光芒的泉眼,依旧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在这片沙漠跋涉成百上千公里,底比斯光辉的机甲群却离那座金杯越来越远。
【不知道怎么评价了,运气太差了】
【宋止圈的地方其实是对的,圣徒刚刚离开不到半小时】
宋止也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