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所以我崽这个教练可不是虚职,人家领工资的!】
【谁家好教练工资是用光脑时间算的,这不打发小孩儿吗】
菲尼尼怄气怄到一半,发现宋止是完全不吃它这一套。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情,凤凰幼崽后知后觉地发现觉得有点气困了,拍拍屁股,理直气壮地想要上床睡觉,在这之前,它还没忘了把休息室里的摄像头掰了一个方向,斜斜对准卧室门口,这样它在卧室里也能保证自己在直播。
宋止发觉小凤凰的意图,连忙拦着它不让上床,“你不是带了被子和枕头吗,去做个窝,就对着摄像头做,那样人气高,乖。”
“啾!”
菲尼尼彻底崩溃了,坐在地上无能地拍打着翅膀,这里连个机器人都没有,尊贵的不死鸟大人要自己动手?
它就要睡大床。
宋止的态度很坚决:“不洗澡不能上床!”
“啾啾啾啾啾啾啾~”
菲尼尼语气阴阳怪气,摇头晃脑的模拟了一遍宋止的语气。
这下子,观众们不需要翻译也能听懂了。
【不~洗~澡~不~能~上~床~】
【你为什么能发语音?】
【哪里来的这么多规矩啊,你不在家的时候,我猜我宝都是随便躺的】
【拆监控】
但在这种事情上,菲尼尼大概率是犟不过宋止的,一人一鸟僵持了半天,以菲尼尼的妥协而告终。
不上床就不上床,但它是一定要给自己讨点什么好处的。
小凤凰蹭蹭蹭挪到床边,翅膀拽住被子一角。
宋止心想,若它能给自己做个窝不霍霍她的床,被子拿走就拿走吧,“拿去吧。”
菲尼尼慢条斯理地铺完被子,又跑到床前,试探性地开始拽枕头。
“你不是有枕头吗?”
菲尼尼拽着枕头不松手,黑沉沉的眼睛一动不动,大有宋止不松手它就要在这里犟到天亮的气势。
“拿去拿去!”
宋止只能举手投降,把枕头扔在菲尼尼怀里。
菲尼尼心满意足地盘了盘枕头。
【太真实了,语气逐渐暴躁哈哈哈哈】
【原来我老婆和我崽每天都是这么相处的,让我来管教一下我崽!】
【从,不让菲尼尼上床,到,只剩下一张床】
【这下子,止姐算是,求床,得床】
【我是来看机甲比赛的,没想到还有精彩的人鸟大战啊!】
【笑的我满地打滚】
.
这天晚上赛事组倒没有其他安排,因为红队不需要开会投出一名淘汰候选人,大家都相安无事,各自预约了空的训练室,互不打扰。
第二天一早,宋止就被身上压着的一大团胖凤凰给闹醒了,她要防范着菲尼尼趁她睡觉把直播摄像头给捣鼓开,一晚上都没睡好,只能干脆地坐了起来,认命地走到摄像机下面去给小凤凰开它半天弄不开的小红点,然后看着它开始在摄像头里搭配着今天花枝招展的行头,大部分都是小舟千叮万嘱要戴上的赞助商广告。
小凤凰挑花了眼,拿起就舍不得放下,最后的结果就是大的小的都往身上招呼,趁得它像个从农民联赛来的暴发户。
不过赛事组留给菲尼尼的臭美时间并不多,的晨间训练都没做完,汤米就招呼着红队众人坐上接驳车,前往第二天的比赛场地。
经过昨天一天,大家已经算是认识了,彼此之间不再是全无交流,偶尔也能搭几句话,不过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更多的是对其他两队淘汰人选的猜测和担忧。
菲尼尼已经满血复活,在摄像头的围绕下,非常努力地开始营业,展示身上耳机、项圈、发夹的同时顺便找一下犄角旮旯里有没有藏着的光脑。
妮可和关可凡作为女生,毫不掩饰对菲尼尼的喜爱,老是跑到小凤凰旁边想逗逗它。
但是她们一没有光脑,二
没有拿着闪闪发光的小东西送给它,即使漂亮姐姐都很漂亮,菲尼尼也很傲娇地不大搭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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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之后,他们就到了前一天的比赛场地,宋止首先看见的是被分成红白蓝三色的光幕,他们被工作人员引导着前往红队落座。
红队的左侧是本场的观众席,仍然是高耸入云坐满了人,带着各个战队的应援物摇旗呐喊。
前方是一大片灰幕,今天的比赛场地就在后面。
但这已经是小组赛第二个比赛日,在第二天的比赛形式宣布之前,有一名选手即将率先离开小组赛赛场。
在他们的侧后方,是一小片由金色包裹起来的区域,根据几米的说法,白队和蓝队的淘汰人选已经站在里面。
红队十个人是唯一对两边淘汰人选没有任何信息的,屠诚非常焦躁地伸长了脖子,看不见金色光幕,便想向两边的蓝队、白队准备区看去,希望能从对方少了谁来判断被投出的是否有自己的队友。
但保密确实做的很好,连一个人影子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