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 你看到那个人没有。”
宋止指指公孙野的背影, “他在抢项链呢,你这么漂亮的项链,可不能跟别人展示哦,他们可不像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给你抢走了!”
菲尼尼连忙把项链取下来,裹成一团塞进兜里,警惕地四处望望。
【止姐又骗鸟!除了你没人敢抢我宝东西】
宋止看着菲尼尼这幅样子, 忍不住笑了。
想起凤凰幼崽刚刚帮了多大忙,她低下头郑重地向菲尼尼许诺着, “宝宝, 我再也不拦着你捡垃圾了。”
【宝宝,你真的好会捡!】
【古阿尔德拉掌管破烂的神!】
“啾啾!”
菲尼尼连忙顺杆往上爬,提条件说那也不能让它洗澡。
听了这话, 宋止脸色一变,低头上下打量起赃凤凰,刚刚她都没发现,怎么可以脏成这样!
菲尼尼在这样扫描仪一般的目光中退缩了一步,但反应还是稍慢,被宋止一把拎起来。
菲尼尼指指头顶的摄像机。
不洗!它这样好漂亮的,别人还没看够!
宋止看了看房间内的洗手台,掂量了一下凤凰幼崽,把它扔了进去。
“就在这洗,别人都看着你洗,好了吧!”
“啾啾?”菲尼尼看了看摄像机上闪烁的红点,勉强点了点头。
【终于有的看了!】
宋止拧开水龙头,就要往它身上冲水,菲尼尼连忙将包推地远远的,把项链也郑重其事的放到了一旁。
“你还知道这个不能沾水哦,这会儿你又讲究起来了。”
“啾!”它讲究的很!
【宝宝快脱光我看看!】
【宝宝本来就啥也没穿】
弹幕的走向逐渐疯狂起来。
.
公孙家。
公孙同坐在直播间前,把发生在红队备战区的事情尽收眼底。
明明是他安排好的情节,却被底比斯光辉捡了一个现成。
他带着怒气打开光脑,质问着对面的人,“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事态的发展会是这样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公孙将军,这是联赛史上第一次全封闭式的小组赛,现场会有很多不可控的情况发生,选手的不可控性在那里,我们并没有预料到有选手会做一个假的项链放进去。”
公孙同只得退而求其次,“那赶快找人告诉公孙野,这项链是假的。”
对面的人却迟疑了,“抱歉,这恐怕也做不到,白队那边,fly的教练企图贿赂工作人员给选手传递消息被发现了,现在赛场内查的很紧。”
“真的很抱歉。”
公孙同又要发火。
“抱歉,我们已经按你们的要求修改了赛制,但是高新巧的人不是傻子,更多的事情,恕我们真的做不到了。”
对面一连几次道歉,确定再帮不了忙。
公孙同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光脑扔了出去。
他花了几多的人脉和资源,才说服主办方搞这样一场伴生兽拔河,想要的不过是将公孙野的火系精神体在人前有一个完美的亮相。
然而,火麒麟的出场也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大部分热点都被那只蠢货小凤凰拔河给抢去了。
他费尽心机设计的为公孙野铺路的项目
,竟然为别人做了嫁衣。
公孙同自然不愿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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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红队的许多选手都找豁免项链找到很晚,宋止也去装模作样找了一会儿就声称自己要放弃了,倒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一队九人各怀心事地坐上了接驳车。
关可凡与仅剩的队友罗里坐在一起,在消化完豁免项链出现所带来的刺激之后,屠诚淘汰之后那种微妙的氛围开始在红队选手之间蔓延。
关可凡跟妮可的关系已经修复了很多,也保持着正常和平淡的态度与公孙野交流。
但她也知道宋止三人才是淘汰屠诚的主谋,现在还没有跟她或者菲尼尼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