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菲尼尼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军衔徽章翻出来, 宋止只能小小造谣一下, “他是有病啦,生了一种头发会变成粉色的病,咱们不要嘲笑他好吗。”
“啾?”菲尼尼仰起头,狐疑地看了看钱天朗。
“啊?”钱天朗本来笑眯眯地听着宋止和菲尼尼讨论自己,但听到宋止怎么当面造谣,上扬的嘴角顿住了,“啊?”
“我今天都这么倒霉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说我?”
委屈脸。
菲尼尼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膝盖以示安抚。
它会给他加油的,行了吧?
【不违法, 但是有病】
【钱天朗竟然不生气,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骂人三十分钟不重样的钱天朗?】
【宋止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
【没有人不想给我菲神做小弟吧!】
钱天朗的pk对手没有丝毫意外,白队那头的fly成员凤台,第三次站上了挑战席。
宋止看见蓝队已经落座, 公孙荷离霍行戈远远坐着,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她也就难得主动走上前去,和菲尼尼一左一右坐在了他身边的空位上。
“东西找到了吗?”宋止掩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对方。
霍行戈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的长裤口袋,摇了摇头;
又对着蓝队其他人的方向虚虚一点,接着偏了偏头。
这是他没有找到,蓝队所有人也都没找到的意思了。
菲尼尼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非常得意地挺了挺肚子,它可是一出手就找到了!
优越感一来,紧跟着的就是爆棚的炫耀欲。
“啾!”它歪着脑袋戳戳霍行戈,想看漂亮项链吗?
眼见着小凤凰心中炫耀的欲望占据了上风,为担心它泄露秘密,宋止连忙伸出手去,作势要够它的兜,菲尼尼一惊,死死捂着口袋,不动了。
宋止转头,轻笑着问霍行戈,“你挖泥巴了吗?”
霍行戈有些嫌弃的盯着指尖,没有说话。
宋止盯着霍行戈修长的指节笑了笑,心情很好地继续问他,“爬树呢?”
霍行戈原本是一动不动盯着pk台的,这下子,侧头看了宋止一样,从牙齿缝里蹦出来几个字,“挖了,爬了,行了吗?”
【大家都快去看回放啊,长庚星爬树的画面真的,笑的我满地找头】
【西门决都以为他疯了】
【虽然但是,赛事组不可能每次藏项链都是一个套路啊?这样一通气不就都找到了吗?宋大教练连这都想不到?】
【恰恰相反,我觉得止姐不会想不到,她就是故意的,整霍行戈整得很开心的样子】
【霍少校是不是被调戏了?】
【我又想问那个问题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宋止看着霍行戈一副要破功的样子,眼底全是笑意,侧过身,装作要把菲尼尼拉回来,其实避开了人,迅速把做好的项链揣到霍行戈外套口袋中,后者感受到袋中一沉,询问的眼神扫向宋止。
宋止眨了眨眼,没有多做解释。
【我举报!这两人眉来眼去勾勾搭搭】
【宋止这是把什么给他了,是豁免项链吗!怎么拍不到啊!】
说话间,pk台上的比赛已经开始,钱天朗开场就是一套猛攻,两场比赛看下来,他已经确定对方是厚积薄发,越打到后面越猛的选手。
好在他疾行者擅长的就是打快攻,没有再给对方研究自己的机会,急风骤雨的攻击雨点一般落下。
连续三天的比赛,凤台的体能确实也到了一个极限,只用了40分钟就被钱天朗打败。
他像一只胜利的斗鸡一样得意洋洋地走回来,面临的却是妮可大大的白眼。
钱天朗却丝毫没有自己拉了仇恨的自觉,故意坐到妮可身边,明面上是表示歉意,实际上就是一通拉踩+嘲讽,把妮可脸都气红了。
这幅欠扁的样子才是大家熟悉的钱天朗。
【那我就更要怀疑宋止给他下蛊了】
【可能这就是凤凰幼崽的魅力吧】
几米微笑着走到众人身前,打断了宋止和霍行戈的交流,也恰到好处的防止了fly的队员群殴钱天朗。
他的背后仍然是巨大的灰幕,但宋止总觉得,这次的灰幕和平常有些不一样,背后似乎有一些隐隐约约的波浪声传来。
几米招了招手,示意大家看向光幕:“在开始今天的比赛之前,我们需要随机从每个队伍抽取一名选手,配合主办方的工作。”
江财远笑嘻嘻的问,“不配合怎么办?”
几米忽略了他的习惯性插话,笑着示意大家看大灰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