镁光灯的照射下, 金属盒空空荡荡的内里一览无余。
金属内壁光滑, 连一根头发丝大小的芯片都藏不下。
这的确是个空的盒子。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直播间另一头, 谭易再也坐不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我亲眼见过很多次,宋止一拨这个开关就有精神意识投射出现,里面是一个自称北极星的银发少女, 绝对没有错!”
巨大的认知冲击之下, 公孙荷倒反而冷静了下来,站在桌子跟前面不改色,但扣紧桌角的右手还是彰显了她心底潜藏的不安。
【怎么回事?这盒子是个假的?】
【会不会是宋止猜到了公孙荷的打算,故意弄了一个假的,借机洗清嫌疑?】
【不可能吧,且不说宋止怎么可能预料到公孙荷突然来这么一出,就是那个盒子左边被菲尼尼啃出来的印子, 我放大看起来,和小组赛的截图一模一样!】
【先等一下啊...你们有没有觉得直播里还有别的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啊, 我没有听见?】
【我怎么觉得, 镜头在抖?】
【?】
“咚、咚、咚——”
不是错觉,的确有什么沉闷的背景音,在逐渐由远及近, 由小到大地传来。
人们的视线从被架得高高的金属盒上移开,移向声音的来源——
是实验室那一片白墙。
此时此刻,整面墙里都在发出一阵有规律的颤抖。
“咚、咚、咚!”
镜头开始晃动,墙那头似乎有什么东西,猛烈的敲击着。
“什么东西!”
公孙荷,摆摆手示意工作人员向后退去,自己则下意识握紧脖子上挂着的机甲项链,快步走到这面墙跟前,仔细打量着。
“咚!”
在一声不再沉闷、反而显得有些尖锐的撞击声后,光洁的墙体裂开了一道缝隙。
摄像头对准了这道光洁的墙壁上凭空出现的裂缝,全联邦的目光都汇聚于此,随着摄像机的镜头向着缝隙另一端扫视而去。
缝隙那头,是宋止那张略有些苍白的脸。
她早就没有驾驶机甲了,左臂被破云鞭包裹着,凝结成半条坚实的金属臂,刚刚的动静显然就是她这条胳膊搞出来的。
在公孙荷高呼出声的瞬间,宋止再次出拳,将这道墙壁轰然破开——
“宋止!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
公孙荷怒喝一声,四下张望一番,想要找人上前将她擒住,却发现房间里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工作人员。
宋止没有回答,慢条斯理地收起拳头,从那个已经被破开两人宽的裂缝中钻了出来。
宋止孤身闯进来并非没有付出任何代价,一条蜿蜒的血痕从额角落下,一路划到脸颊边,将滴未滴。
她露出一个残艳的笑意,眼底是令人心惊的光华: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屏幕一黑
这条针对宋止的全联邦审判秀就中断在这里。
.
公孙荷的助手在看见宋止闯进来的那一刻,就被她眼底那种可怕的气场给震慑住,她知道,继续这场直播不可能导向比现在更好的结局,于是当机立断掐断了直播。
宋止站在那里,身后不断有爆炸声传来,但该追上来的士兵都不见了,她倒也不急着上手去抢金属盒。
公孙荷心中慌乱极了,但是从小受到的教育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作为联邦中央政府的重点培养对象,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而是带着凌厉的质疑,反问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明显有些怪异的人。
“你的东西?宋止,这东西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
宋止轻笑一声一言不发,缓慢而沉重地向房间中央走来。
或许是她此刻的形象过于恐怖,无形中释放的压迫力让在场的众人都后退了一步,只有公孙荷,硬着头皮将那个被钻出了一个洞的北极星手札攥在手中。
“我的,东西,还我。”
宋止一字一顿的说着,她每说一个字,脸色就更加可怕一分。
“轰隆隆!”
远处还在传来一声盖过一声的爆炸,衬托得现在的场景越发诡异。
“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公孙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