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顺势轻轻咬住陆子榆耳垂。
陆子榆浑身一颤,耳朵红得要滴血,一把抓住她手腕,故意板起脸:“谢知韫!你现在怎么这么会撩!从哪学的?”
谢知韫任由她抓着,神色自若:“近朱者赤。陆老师言传身教,学生悟性尚可。”
陆子榆心跳如鼓,但嘴上不服输:“我看你是青出于蓝,还学会举一反三了。”
谢知韫慵懒眯起眼,点点头,思索片刻又再次靠近:“那今晚……换你教我?”她故意停顿,“这次,陆老师想教什么,便教什么。”
说完,不等陆子榆反应,径直掀被下床,走向浴室。
陆子榆呆坐几秒,抓起枕头砸在床上。
“谢知韫!你简直了!今晚让你知道谁是大小王!”
浴室传来隐约水声,混着一丝轻快的低笑:“那我便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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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周,时光被拉慢了,每一帧都泛着柔光滤镜。
龙门石窟,卢舍那大佛前。
陆子榆牵着谢知韫的手,将手掌贴着那尊大佛的结印手势。
她笑嘻嘻地仰头:“来,跟大佛击掌,打个卡。”
谢知榆望着大佛慈悲垂眸的面容,静默良久,终于轻声开口:
“千年前,我随父母曾来此,见过这尊佛像。那时香火鼎盛,我还在佛前驻足许久。”
陆子榆收起玩笑,握紧她的手,看向大佛,又转头看她的侧脸。
谢知韫回过头,感受着掌心的温热,目光平静而坚定
“现在它还在,你在,我也在。”
陆子榆像是被这句话击中,忽然想起什么,立刻摸出手机,请旁边游客帮忙拍张照。
咔嚓,画面定格。
两人执手立于佛前,紧紧依偎,背影在宏大的佛像下显得有些渺小,但格外笃定。
陆子榆轻笑道:“那现在,我们算是被千年的佛祖认证过了吧。”
“嗯。”谢知韫颔首,柔声回应,“千年万岁,椒花颂声。”
接着,二人驱车前往洛阳。
在吃那顿著名的“复原唐宫御宴”时,面对那道形似牡丹的菜品,谢知韫执箸细品,点头评价。
“这菜色,形制精巧,滋味繁复。汤底吊得……比记忆里更鲜醇几分。”
陆子榆托腮,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毕竟过去一千年了,厨子也在进步。”她又夹了一筷子给谢知韫,“来,好吃就多吃点,看你开心,比看什么都高兴。”
黄昏,黄河边。
河水浩浩汤汤,滚滚东去。夕阳半沉,水面一片融融的金色。
二人并肩凭栏远眺,风卷衣袂,脚下是滚滚涛声。
谢知韫望着奔流的河水,低声念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陆子榆与她十指紧扣,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轻声道:
“有些东西,时间带不走。比如这一刻,就对我们有意义。”
谢知韫也轻轻将头搭在陆子榆脑袋上。
洛阳博物馆内。
两人站在唐代铜镜展柜面,玻璃倒映出她们模糊的身影。
谢知韫驻足良久,轻声道:“古时女子,对镜理红妆,云鬓花颜金步摇。”
陆子榆看着反光中依偎的轮廓,搂过她的肩,笑道:“现在,你对着我理。”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反正你最好看。”
谢知韫耳尖微红,轻拍她手背:“大庭广众,不可胡闹。”
经过其他展柜,谢知韫从容不迫地为陆子榆讲解器皿瓷器的用途,以及背后的宫廷轶事。
不光陆子榆听得入神,旁边几位游客也驻足倾听。
走出博物馆,陆子榆感叹:“诶呀,我们知韫简直是我的私人专属讲解员,精通历史和文物,无价之宝!”
谢知韫轻笑,挽住她的手臂。
……
一周光阴转瞬而过。
回程的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各地淘来的纪念冰箱贴、明信片、小吃、摆件等等。
陆子榆晒黑了些,戴着顶鸭舌帽,笑容怎么也消不下。
谢知韫走在她身侧,目光时常落在她身上,柔和得像春风。
回家后的第二天,陆子榆在驿站签收了一个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