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尤凌,对那个人态度那么好。
他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么乖巧的尤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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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处理了几样食材 ,尤凌突然注意到一旁被摆在架子上的那瓶酒,眼神挪不开了。
“你给我买的吗?”
“嗯,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尝尝不就知道了。”
几句话的功夫,尤凌已经打开了酒瓶,压根不看度数,仰头就是一大口。
沈序珩跟沈序衡看得倒吸冷气。
尤凌品了品,“还不错,挺烈的。”
沈序珩看着他已经开始弥漫红晕的眼尾,主动道:“我来切菜吧。”
“你会切菜?”
沈序珩自信满满,“这有什么难的。”
角落的沈序衡翻白眼,你会个头,装你大爷呢。
果不其然,沈序珩也不知道是在切菜还是在切手指,切得嗷嗷叫,好几次差点把手指当配菜给剁了。
尤凌:“......”
他凑近,一言难尽地低头捏起一根沈序珩切的‘丝’。
这玩意儿也能叫丝?都能串签子上烤了。
“咳咳......”沈序珩脸一热,摸摸鼻尖,“好像比想象中难。”
尤凌将酒瓶放到一旁,从沈序珩手里拿过菜刀,“还是我来吧。”
沈序珩乖乖让开位置,站在旁边观摩学习。
沈序衡差点捏断门把手,混蛋,你说话这么温柔干嘛!
他不会切菜你就一菜刀切他身上去啊!
把他切死了算我的!
沈序珩好奇看着尤凌的动作。
指节抵着刀身,都没怎么看清楚动作,一大块的菜就变成了粗细均匀的丝。
一开始他还试图学习一二,可是不知不觉就走神了,注意力全在尤凌的手上。
手指又白又细,拿着刀的时候有种奇异的反差。指腹微微用力下压,指尖白里透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了瓶酒的缘故,对方身上那种像酒又不是酒的香气似乎变明显了一点,他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清楚闻到。
尤凌低头认真切着菜,颈侧突然痒痒的,一扭头,沈序珩跟小狗一样蹭了上来。
“怎么了?”
沈序珩猛地回过神来,蹭蹭后退,“没!我我我就是好奇你身上那个香气而已!”
尤凌一僵,你个狗鼻子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岔开话题道:“学会切菜了吗?”
“噢噢,好像会一点了。”
尤凌放下菜刀,“那你来,我去煮汤。”
“噢噢。”
看着厨房内的气氛又回归和谐,沈序衡咬牙。
他敢肯定,刚才要是凑到尤凌脖子旁边去的人是他,尤凌绝对一巴掌糊上来了。
凭什么这么克隆人就一点事都没有?
他跟这个克隆人有区别吗?!
沈序珩手忙脚乱切着菜,虽然比起最开始的一窍不通是好了点,但总体切出来也只能算是不堪入目。
唯一能夸的地方大概就是有劲肯干了。
看看切好的一堆菜,沈序珩洗了个手,凑近尤凌。
“还有什么要切的吗?”
尤凌回头看了眼,被沈序珩的成果辣了眼睛,“没了,你什么都不用做了。”
“真的没有我能帮忙的了吗?”
他满脸写着“给我点活干干。”
尤凌:“……”
这要是沈序衡,他已经让人有多远滚多远了。
干脆取了小碟子盛了一勺汤递到沈序珩嘴边,“那你帮我尝尝咸淡。”
沈序珩捧过小碟子,迫不及待喝了一口,眼神顿时变得亮闪闪,“好喝!”
苍天啊大地啊,感动世界,他终于又吃到尤凌做的菜了,妖精想吃口唐僧肉也就他这个难度了吧。
喝完一小碟,又缠着多要了一勺。
美滋滋喝着,突然他想到什么,玩笑道:“感觉咱们这样很像夫妻诶。”
尤凌没听清,搅着汤头也不回,“嗯?”
沈序珩自己把自己说不好意思了,摸摸鼻尖,“没,没什么。”
目光略有些心虚地乱飘,在经过尤凌后颈的时候猛地停顿。
那个是……牙印?
尤凌沉浸式往汤里放料,放着放着脖子上那种痒痒的感觉又来了。
扭过头,跟沈序珩大眼瞪小眼。
“又怎么了?”
沈序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指尖忍不住又碰了一下尤凌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