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了。
脚步声又渐渐走近,黄孚达带着一身水汽站在了门口。
云格心停了一瞬。
他坐在藤椅上远远看,刚洗完,也不吹,头发湿得滴水,那松垮的睡衣也仿佛还带着热气,那股独属于黄安的热气。
黄安冲他笑着,嘴巴张张合合,红润柔软。
在说什么,叫什么哥,他不想听。
可人怎么就走了。
云格高大的身体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空气里还留着黄安刚洗完的味道。
他看着那个云风捡回来的人拿着碗上楼,说是什么醒酒汤。然后走进他的屋子,垂着玉一样的脖颈,把碗放在桌子上,回过头,笑得温柔乖巧,叫他哥。
哥?
哪来的哥,这里哪有你哥。
水珠顺着头发流到锁骨,又藏到睡衣下,他皮肤被水汽蒸得很白,不是自己皮肤的那种苍白,是很润很暖的白,很暖,像这个人一样。
云格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冷,他缓缓抬起右手,低下头看,有点空,然后两只粗糙的手就握了上来,云格的手瞬间热了。
19了,刚刚好,不是17,更不是16,今天刚办了成人礼,就像是为他长大的一样。
手热了,可其他地方还凉着,他想要更多。云格反手握住黄孚达的手,一点点抓紧,往自己怀里带。
“哥??!”
黄孚达整个人被抱在怀里,被吓得不敢说话,他抬起头,讨好地冲云格笑着,可云格那眼神却深得让人害怕。
推不开,也抽不出,他被压到床上,睡衣又一点点被解开。
“哥你干什么……”
干我想干的。
“哥,你醉了。哥,哥你别这样!!”
是,我醉了,所以别怪我。
“哥,我是黄安!!!”
嗯,你是黄安。
“哥你放开我!!!!”
不可能。
房门半开着,黄孚达惊惶的叫声传出房间,传遍二楼,又传到楼下,却没有传到人们的耳朵里。
他挣扎着,手腕被按在头顶,挣脱不出,就只能用尽全部力气朝云格大喊。
“哥————————”
他的嘴被用力捂住,云格眼神幽深,缓缓开口。
“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他说不出话,就算能说出话,也没有人听。他是被大手压住的一只孤舟,不停上下浮动,喘不过气。
汗水流到眼睛里,又顺着眼眶流出,半开的门不知何时大敞开来,云风站在门口,嘴唇发紫,面色苍白,桃花眼里没了笑意,全是惊恐。
黄孚达挣扎得更厉害了,他不停地摆头,却只被按得更死。
云风急促地喘气,手扶着墙壁一点点滑坐到地上,眼睛望着床边,和安哥含着泪的眼睛对住。看吧,这个家就是这样,儿子爱上继母,父亲逼死儿子,爷爷不是爷爷,哥哥也不是哥哥,现在哥哥还要强上弟弟。
他冒着汗不支地躺倒,胸部高高凸起,看着床上挣扎的腿流下眼泪。
安哥,对不起。
整个房子都静下来了,只有云格粗重的喘息声,他醉眼看着身下的人,还在挣扎,头扬起、摆动,活生生的,火热的,他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格动作停下了,他松开手,想要抱着安抚一下黄孚达,却被猛地推开。
黄孚达凄厉的叫声终于响遍了整个别墅。
“小风————”
云格缓缓转过头,看着地上的云风,整个人清醒过来,他迅速拿起电话,叫医生。
老爷子从隔壁房门出来了,管家也终于上楼了,佣人不再躲到房间里,而是走到一楼大厅向上张望着。
他们围在云风周围,无视浑身赤裸的黄孚达。
没人问他为什么光着,股间为什么有血,又为什么从云格房间出来。
身上被云格披了件衣服,黄孚达跪坐在地上缓缓抬头,双目通红。
人没抢救过来,老爷子也住了院。黄孚达后面的考试一直断断续续发着烧,没能去他梦想的a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