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醒了啊~”
“………嗯,醒了。”黄孚达扶着脑袋,继续说,“我看到你发的消息,来问问。”
“昨晚你喝到神志不清,我就把你带到酒店了。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脑袋有些疼,还记不清昨晚的事,只记得在酒吧喝酒,后面全忘了。还有,电话里这个人是谁?
“我姓方,叫我小方就行。昨晚你在我卡座落了张纸条,我就自作主张拿走了。帅哥你不生气吧。”
想起来了,是昨晚那个青年,黄孚达不由得心情很好。
“不生气,那就是留给你的。”
青年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然后问他忙不忙,不忙的话就先待在酒店,等中午他回来后细讲。
黄孚达最近挺闲的,不是不忙,而是没的可忙,他在花州的生意也黄了,杨叔给留的那点钱都赔光了。可能是有云岛在前,黄孚达这次也没那么伤心。而且好在没有负债,他身上还是轻松的。
他通过了方川的好友申请,给他留了自己的姓名,之后便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继续休息。及至中午,黄孚达才被敲门声吵醒,他披上浴袍打开门,就见昨晚那个青年站在门口。
“身体好点了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黄孚达把人让进来,说:“没有,就是喝多了不记事。”
方川笑了笑,说:“是喝的多,问银行卡密码都说呢。”
黄孚达有些尴尬地回头看着方川,然后就见方川歪脑袋眯眼笑笑。
“骗你的。嘴严得很,连家在哪,父母多大,有没有兄弟姐妹都不说。”
黄孚达只是笑了下,然后靠在柜子旁问昨晚的事。
方川不客气地面对着黄孚达坐在床上,抬头问:“你一点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只记得在和他们喝酒。”
方川眼睛注视着他的脸,然后便笑着说黄孚达昨晚喝多了,自己就帮忙把人带了回来,除此外什么都没干。
“是不是得谢谢我啊~”
看青年一脸讨赏的表情,黄孚达不由得笑了,他直起身把松散的浴袍紧了紧,倾身问:“你想要什么?”
方川扫视了一眼黄孚达的领口,然后低下头,指头缓缓敲着床,说:“哥哥下午不忙的话,陪我去唱歌吧。”
黄孚达对唱k这种事不感兴趣,太吵了,这边的老板还总喜欢唱粤语歌,本来就听不太懂粤语,再加上他们跑调,更听得他头疼。
但这个青年昨晚帮了自己,长得还合心,他莫名喜欢,黄孚达想去。他回家换了身衣服,然后去了约定的地点。
方川订的地方还挺高级,黄孚达推门进来,就见青年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青年从手机上抬起头,看向黄孚达。
总算没穿那个花衬衫了。
黄孚达坐到方川身旁,与青年腿挨着腿,问:“等很久了吧。”
“不久,也才刚到。我估计你也不想喝酒,就点了壶茶,你看行吗。”
太贴心了,黄孚达心下一暖,冲青年温柔地笑着说:“是不能再喝酒了,茶就行。”
侍应生把茶拿进来,还有些果盘小吃,等人走了,黄孚达就拿起茶壶倒了茶,递到方川面前。
“昨晚谢谢你了。”
“哥哥客气什么,就个房费车费而已。”
黄孚达低下头笑了笑,他的酒量不至于喝那点就断片,但青年不想说,那就算了,到底是帮了自己的。
热茶下肚,浑身熨贴,他抬起头向青年问:“我记得昨晚我从卫生间出来时,你那桌已经空了,怎么又回来了。”
方川笑吟吟地喝了口茶,“哥哥你说为什么?”
黄孚达慢声道:“那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忘带东西了呢。”
方川笑着连连称是,然后又缓缓补了一句。
“忘带你了。”
黄孚达轻笑出声,与方川四目相对,就这么静静看着方川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打在黄孚达脸上,青年俊逸的脸就在眼前。
“哥哥真的有29吗?皮肤看起来真好。”
“要摸摸吗。”
“能吗?”
黄孚达抓起方川的手,放到自己脸上,青年的手开始轻轻摩挲,手指沿着眉骨摸过深邃的眼窝,又试探着爬上鼻梁。
摸着摸着,大拇指就不经意碰到黄孚达湿润的嘴唇,方川收回手,眯眼笑笑:“不好意思,没注意。我给你唱首歌吧,你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