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川刚对花州产生的留恋瞬间多了丝别的意味。
他举起身份证仔细看,轻轻咋舌,怎么身份证上都能拍这么好看。而且黄孚达把眉眼露出来的样子……怪勾人的。
正好是饭点,黄孚达找了家馆子,等饭中途,又收到了方川的消息。自己身份证落酒店了。黄孚达摸兜一看,确实是,便约了明天去取。
面条上来了,黄孚达拿起筷子,正要吃,又把筷子放下,给面拍了张照,发给方川。
【这家面不错,明早我给你带一份尝尝。】
【谢谢哥哥了,但我早上起不来。】
【那明天中午有空吗,我取了身份证正好请你吃饭,算是谢礼,有个农家乐菜很正,你喜欢吃粤菜吗?】
【不用破费了,我明天上午有事,中午也没空,身份证我放在前台,你直接去拿就行。】
他再傻也该猜出来方川是在躲他。
可为什么。明明下午还好好的,睡完就扔?
黄孚达有点吃不下了。
就算两人最初确实是奔着上床去的,但方川和别人不一样,昨晚还把自己送到酒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黄孚达对他是有好感的。
而且这么多年,他难得碰到这种第一眼就喜欢的,更何况他现在一身轻松,半点桎梏没有,看到喜欢的就想深入了解一下而已,怎么还碰壁了呢。
是自己了解的方式不对?他承认这个进度确实太快了,但两人干柴烈火也停不住。
而且也不全是自己主动,明明是水到渠成。
黄孚达决定今晚再去一趟。
他在酒店大厅休息区等着,并不清楚方川的饭局什么时候结束,但方川今晚总会回来吧。
就这么从8点等到11:30,方川回来了,他看到迎面走来的黄孚达,惊了一下。
他怎么在这儿?
“我晚上没事,就来拿身份证了。”
方川看着黄孚达满脖子的痕迹,都是自己下午吸出来的,他莫名有点心虚。
“等很久了吧,怎么都不提前发个消息。”
发了你就会提前躲着了。
黄孚达也不戳破,只说:“你不是在忙么,不好打扰你。”
两人并肩上了电梯,黄孚达身上的味道也飘了过来,和方川自己身上的一样,酒店沐浴液的味道。只不过自己还带了点酒味烟味,有些难闻。
视线移到黄孚达手上,发现他还拿了罐蜂蜜。
黄孚达见状便说:“猜到你会喝酒,谈生意应酬总少不了这些。蜂蜜水可以解酒,这是我原来手下农户养的,纯天然。”
“真是太谢谢了。”方川有些受宠若惊,这可是黄孚达,云家那个黄少爷。
他抬眼小心瞧着黄孚达的侧脸,一切都是刚刚好,线条棱角分明,但嘴巴起伏的弧度却很柔和,他知道那两片唇有多好亲,发出的声音又多么好听,想着想着就到了房间门口。
把人让进屋内,再关上门。
黄孚达从进屋起就没提身份证的事,他烧水,取蜂蜜,然后俯身递到方川手上,手指还在方川手背轻轻划了一下,领口宽松,可以窥到半缕春光,沐浴露的香味就这么从领口溢出,热烘烘地盈了方川满鼻。
蜂蜜水很甜,黄孚达身上的味道更甜。方川抬眼看他,就见黄孚达正在对自己笑,笑得他心都漏跳一拍。
一个190八块腹肌长得贼好看的成熟帅哥对自己发出暧昧信号,方川根本拒绝不了。
而且人都主动送进他屋里了……
什么破大佬,蹲你的大牢去吧。
他出差这几天就是要和黄孚达厮混在一起,谁也别想拦着。
方川视线不自觉地停在黄孚达脖子上,黄孚达的脖子很漂亮,白净修长,现在上面却有自己留的痕迹,而黄孚达就这么大大咧咧敞着,遮也不遮。
按理说,都是工作的成年人了,不该在他身上那么显眼的地方留印子,不合适。
可他忍不住。
重要的是,黄孚达从头到尾都没制止过。
更重要的是,黄孚达自己清楚得很,他没给方川会裸露的地方留下任何痕迹,极其礼貌克制,可却纵容方川这么做了。
现在又敞着脖子在他面前晃……手段了得。
方川掩饰般地吞一口蜂蜜水,然后手指轻抚黄孚达脖子的红印,问:“怎么不遮一下。”
黄孚达把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然后平静地说:“那你岂不是白留了。”
方川笑了笑,想把整只手都贴到黄孚达脖子上,可眼前人却直起腰走开了,手在空中尬尴地呆了几秒,又讪讪收回来用力搓了搓指尖。
黄孚达紧挨方川坐下,向后平躺于床,然后拿大腿缓慢地蹭了蹭方川,问:“你明天上午忙的话,下午和晚上有空吗,我一个人呆着怪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