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算!?”
“怎么不算。”
方川瞬间耷下眉毛,可怜道:“我想看。”
“那我还想要呢。”
方川眼神躲闪,眼看着又要退缩,却被黄孚达揪回来。
黄孚达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了他的面容,只听他很温柔地说:“这样吧,只要你塞进来,我就穿,而且随便你怎么玩,什么姿势都行。”
方川眼里的光闪了闪,从黄孚达手上接过烟,叼了口,之后就把剩的半支烟拧灭在烟灰缸,还顺手把烟盒放进去推远。
黄孚达拿烟的手顿在半空,又收了回来,撩眼问:“想好没有。”
“我想舔,这个也行?”
黄孚达嘴角抽动,永远优雅自持的脸上裂了道口子,他强行修复,静了许久才叹声道:“行,等我去洗一下。”
方川眉毛飞了起来,抱着人就直奔浴室。
浴室门紧闭,隐约能听到方川不耐烦的声音。
“都几遍了,可以了。”
“还来?!都折腾半个小时了!”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又传出黄孚达的声音。
“舔一下行了!”
“行了方川,洗手台很凉,我想去床上,你快点———”
门内传出人摔在地上的闷声,紧接着方川委屈吼道:“你怎么蹬我!”
“……不好意思我没忍住。”
天色渐暗,浴室的水痕一路淋到床上,黄孚达膝下更是湿了大片。
“黄秘,你还会喷水啊~”
“你怎么又蹬我!”
黄孚达翻身坐在床边,笑着看他,“不好意思,我没忍住。”
方川是个被娇养大的小少爷,从不吃亏,很有脾气。
于是他趴地上,不起了。
没办法,黄孚达只能再哄,一直哄到月亮落下,天色渐亮。
他几天后就正式离职,方川也再次提出要搬家。
方川和他讲了武总的事,说自己是卷钱偷跑,怕被找到,所以换了手机号还卖了车。想再换个地方,安心一点。
可只要在国内,就总是不安稳,黄孚达心慌起来。
“那去国外吧。”
方川震惊地睁眼,问:“那么远吗?”
“远才找不到。你不想和我走?”
“想。黄孚达,我不想回那个家了,你带我走,走哪都好。”
方川躺在黄孚达怀里,轻声说:“黄孚达,你知道吗,那次在花州,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我很小的时候,送过我爸一双皮鞋……”
秋日暖阳照在树梢,窗外枝叶葱茏。树梢的高处正站了只小鸟,叽叽喳喳叫着,然后扑扇着翅膀飞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飞机划破云层,越过大洋,也终将去往独属于他们的晴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