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晚了,不休息一晚上再走?”她轻声问道。
“不了。”沈亭之握紧陆闻亭的手,“我们还有一些事要去办。”
沈鹭本想问是什么事那么重要,大半夜不休息都要去做,却突然间意识到她这弟弟和弟夫的职业很特殊。
一天到晚都不是和人打交道,可不就是半夜上班吗?
“行吧。”沈鹭叹了口气,“我呢,没什么能力,帮不了你们什么忙。”
“只能提醒你们一点,任何时候,以自己的安全为先。”
沈亭之和陆闻亭乖巧点头:“嗯嗯,记住了。”
两人没再多和沈鹭闲聊,从二楼阳台直接跳下去后,就消失了行踪。
陆安解决的阵法现场,在沈家的两人同时出现。
“好险好险。”陆安拍着胸脯感叹。
沈亭之:“…?姐这次还好吧?”
都没表示看不顺眼陆闻亭。
“所以才说好险啊。”陆闻亭说着,在青年唇上啄了一下,趁这一下带来的愣神,又亲了好几下。
“你干什么?这还在外面!”沈亭之羞恼把人推开,气鼓鼓道。
“我在沈家的时候就想那么做了。”陆闻亭嬉笑着回答。
沈家的装修风格虽然和国师府完全不一样,但因为沈父沈母在,情感上总给陆闻亭一种,之前翻墙进国师府偷香的错觉。
送完陆安后,但凡沈鹭慢一步下来,都能看见他把沈亭之按在墙上亲的画面。
那到时候,一顿打是免不了了。
沈亭之:“…陆安给的信息你不想,想这种事?!”
“左脑右脑各想一个嘛。”陆闻亭给出一个无比科学解释,“又不耽误。”
沈亭之:“怎么着?我是不是该夸你生物学得好?”
陆闻亭适时不吭声了,略有些委屈抱住青年纤细的腰:“这也没办法嘛~”
“我都两千多年没碰过清珺你了,你叫我怎么忍得住?”
说着,他搭在沈亭之腰间的手钻进内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制内衫,暧昧摩挲着青年腰间的软肉。
沈亭之几乎是在瞬间就软了腰,眼尾都飘上一层漂亮的桃红。
“陆宴宁!你赶紧给我放开!”青年咬牙切齿,凶狠命令。
可配着他现在的表情,落在陆闻亭耳中,完全就是奶猫撒娇,没有半点威慑力。
“除非清珺你回答我。”男人笑得恶劣,“不然别想我放开。”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啪”“咚”两声响起。
第136章 反正劈不死他
陆闻亭顶着被扇红的右脸从地上爬起,正色道:“清珺发现什么了吗?”
沈亭之揉着被男人脸打痛的手,毫不给面子冷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开装了?”
陆闻亭很是诚恳:“不是装,我对清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肺腑之言。”
沈亭之瞪他一眼,懒得再继续和他扯,抱着衣摆和袖子蹲下。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焦黑。
唯左上角,有一个他才能看出来的十字星图案。
“也不知道陆安这行事作风和谁学的。”沈亭之没好气道,“但凡留下一点客观线索,我都不用大半夜加班自己来。”
直接就能交给玄术协会,九处,还有地府这三方解决了。
陆闻亭眼观鼻鼻观心,决口不承认,并把责任都推到陆安身上:
“清珺说的对啊。”
“也不知道陆安这寸草不生的行事作风和谁学的。”
“等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训他一顿,让他改!全部改。”
沈亭之都懒得说这不要脸的人了,伸出手沾了一点焦黑的泥土,在指间细细捻磨着。
干枯泥土的粗粝感间,偶有细碎粉尘插在其中。
凭借着对宋平和了解,以及出于同一源的道法,沈亭之猜测,那些细碎粉末,大概率就是宋平用来布置阵法,操控恶灵的东西。
讨好笑着的陆闻亭见青年沾了被烧过的泥土查看过后,神情逐渐凝重,也顺着捻起一点在手中。
和沈亭之靠着对宋平的了解以及同门道法有理有据的推断不同,陆闻亭完全是靠直觉,就确定那些细碎粉末的来源。
沈亭之拍拍手站起,看向旁边的陆闻亭:“你也发现了?”
陆闻亭点头:“我能百分之百确定,宋平是通过阵法,和一定媒介,控制恶灵,让它们在特定的时间行动。”
“也就是说,宋平现在已经彻底失去实时 控制恶灵的能力了。”沈亭之一语道破其中真相。
“对。”陆闻亭浅笑着安抚他,“这下清珺你应该放心了吧?沈家人不会出现意外。”
沈亭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但我还是搞不明白。”
“以宋平身上和灵魂上现在的伤势,找个不会被发现的地方养伤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