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想的,是来找亭之你。”
“可是谁知道,我只是靠近你,在一千米开外,雷就开始劈我。”
“最开始只在我周围劈,后来就越劈越远,我在亭之你一千米外,五百米都在劈。”
“后来就…算了。”
沈亭之不做评价,继续道:“那陆安呢?你对我瞒着他,怎么对他也瞒着我。”
东岳眼神复杂,一番挣扎后咬牙道:
“陆安那小子,我是了解过的。”
“疯起来比我旁边这位还要疯。”
“我要是告诉他你还在,那小子绝对会来找你。”
“当时的情况,他来找你,对你和对他都不利。”
他为了两个人好,别无他法,只好都瞒着了。
“现在怎么又让他见我了?你怎么也敢来了?”沈亭之半点不曾是松口,继续道。
“这个…其实在你这辈子刚出生的时候,你们就能知道彼此下落的。”
“师父也能来见你。”
在沈亭之审视的目光下,东岳的声音越来越低:
“只不过吧…我那时想着终于不用再天天担心徒弟,就,一时激动,喝多了些。”
“一年前才醒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糟了,又怂不敢找上门,只能天天在忘川边憋屈钓鱼,以求拔高心理承受力,好上门来道歉。
沈亭之:…
陆闻亭:…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是放在师父\/东岳身上,又离谱的正常。
东岳说完,小心翼翼抬眼看向沈亭之:
“徒、徒弟啊,这、这解释,你接受吗?”
他说的可句句都是事实,肺腑之言啊!
第143章 缺德地图地府版
说了一堆肺腑之言的东岳,被徒弟客客气气请了出去。
并得到警告,在沈亭之主动邀请前,别再来了。
东岳忐忑不安的来,失魂落魄的走。
回到地府,他站在奈何桥上emo好几分钟后,沉默着倒进忘川河中。
看见的摆渡人大声嚷嚷:“不好啦!东岳帝君跳忘川了!”
“地府完了!”
摆渡人刚喊完,小船动了一下。
低头一看,东岳趴在船边,阴恻恻冲他露出一个笑。
摆渡人:“…啊啊啊啊!!!鬼啊!!!”
东岳:“你不就是鬼吗?”
摆渡人反应过来:“对哦。”
“不过这不是天天在这,听鬼们叫摆渡人叫习惯了,以为自己是人了吗。”
东岳无语。
摆渡人坐回船上,低头看着东岳,语气平淡,文字惊讶:“帝君你跳忘川竟然没死。”
东岳扒拉着船沿爬上来:“我又不是普通魂。”
“跳忘川就是为了在这里面冷静一下。”
不然他一想起徒弟对自己冷淡的模样,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摆渡人连连哦了好几声,表示明白,而后问道:“那帝君,要我再嚎一嗓子通知他们吗?”
东岳:“…嚎个鬼嚎,摇你的摆渡船吧。”
摆渡人看着丢下话就飞走了的东岳背影,揉着后脑自言自语:“我本来就是鬼啊。”
东岳回地府后的闹剧暂时不提,目送着东岳走后的陆闻亭,正一片片揪着自己花瓣,来数沈亭之会不会来找自己算账。
揪了好几遍,都是会。
陆闻亭绝望了。
“你又怎么了?”送完师父回来的沈亭之看着坐在沙发上哭丧着脸的男人,疑惑道。
难道他昨天晚上扯头发的时候太用力了些,把陆闻亭脑子扯坏了。
陆闻亭对沈亭之现在的话,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
“清珺我错了。”他拉着青年衣摆摇晃着撒娇认错。
沈亭之:“啊?哪里错了?”
陆闻亭:…
这让他怎么接?
折腾一晚上这件事,在楼上就已经道过歉了。
沈亭之从来不会把一件事说两遍,所以现在让他生气的,肯定是一件新的事。
这件新的应该道歉的事是什么,陆闻亭抓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道歉,先发制人。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就算做错了事,只要先道歉,亭之也舍不得再骂自己。
哪里会想到沈亭之反常追问具体做错了什么。
看着男人变了又变的脸色,沈亭之不忍心再继续逗他,笑出声来:
“好啦好啦,刚才逗你的。”
陆闻亭眼睛一下就亮了:“清珺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