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郴榕是池宁的亲哥哥,所以他们也只是随便拦了两下而已。
进去之后,郴榕看到里面的那一幕,被吓得直接瞪大了眼。
只见池澈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而池宁正将一个铁棍高高举起,眼看着就要朝着池澈的腿夯打下去。
“你干什么呢——”池澈这辈子都没有吼的这么大声过。
“欸?”正举着铁棍的池宁觉得奇怪,就这样朝着他哥看了过去。
郴榕几阔步过去,一把将池宁手里的铁棍给夺了过去,夺过去之后,又曲膝在池宁的屁股上狠狠地顶了一下。
顶了一下之后,又一巴掌扇在他的脑瓜子上。
池宁捂着自己的头,一脸的委屈,叫他:“哥~你干什么啊你,还有,你怎么过来了?”
郴榕将手里的铁棍扔在地上,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早就已经爬不起来的池家大少爷,池澈。
他皱眉,又问池宁:“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池宁连忙解释说:“是他自己知道错了,过来跪在这里要跟我道歉,说要偿还过去对我做的事情,我不过是成全他而已。”
说完,池宁还朝着地上的池澈踢了一脚,说:“欸,你说是不是啊,大少爷!”
池澈痉挛着身子,看着他说:“你放我爸一条生路,我可以给你一条腿。”
池宁听了,直接朝着郴榕耸了一下肩膀,说:“看吧,就是他自己说的!”
“你别跟我来这一套!”郴榕不想听他讲歪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是在犯法!”
池宁听了,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一张秀气的脸,也开始变得狰狞,“犯法怎么了!是他先犯法的!他当年那样对我,难道就不犯法吗!这是他的报应!”
第160章 肖腾的消息
郴榕看着池宁面色狰狞成这个样子,握着他的颈子,安抚说:“报应,报应,活该他报应!那,那你随便踢他两脚,就像这样…”
说着,郴榕就帮池宁,朝着池澈不轻不重地踢了两脚,说:“这样,这样不行吗?”
池宁不乐意,一下子捡起地上的铁棍,就递给了他哥。
“这,这不行!”郴榕不用这个,也不让他用。
池宁攥着铁棍的手愈发的收紧,他看着郴榕,眼泪都要出来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你哭也…”郴榕无奈地看着他,“没用啊…”
池宁吸了一下鼻子,又蹭了一下眼泪。
“不哭了!不哭了!”郴榕哄着说,“这断人腿,这是真的不行!”
说完,郴榕又说:“你们这交易什么啊这是,池大贵该不该被关进去一辈子,那是警察该管的事儿,他让你掺合运作什么。”
郴榕安慰池宁说:“你打他一顿,把他扔出去,不管他多好,你放任他爸在里头关一辈子,甚至放任他爸被警察枪毙,这不比断了他一条腿让他难受啊?你说说你,看戏不就行了吗,非要自己搞一身腥干什么?”
池宁听了,直接破涕为笑,觉得他哥实在是单纯。
听到这话的池澈一下子慌了,他爬过去,死拽住池宁的裤腿儿,“你刚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就只要我一条腿而已,你说过这样就放过我爸一马的!”
但是池宁却听了郴榕的意见,让人把池澈给拖出去扔了。
真是便宜他了。
他本来还打算着,将池澈的一条腿给断了,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池大贵,逼他在牢里自杀的。
郴榕见自己这个弟弟还算是听劝,还真是觉得欣慰。
“哥,你怎么过来了?”池宁问他,“总不会是为了刚才那人的事儿吧?”
郴榕将那一根铁棍给踢远了,想了一下,这才记起来自己过来是来干什么的。
可是也不好一过来,就直接说起这事儿,郴榕还是绕了一下弯子,说:“…要不咱俩还是先出去吧,我请你吃饭?”
一听郴榕要请他吃饭,池宁似乎很高兴,说:“我之前就看中了一家日料,哥,我们一起去吧。”
“啊?”一听是一家日料,郴榕就觉得自己有一点遭不住了。
但见池宁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再加上自己确实有事儿要跟他谈,所以他就只好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去那家日料的路上,郴榕都还在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钱有多少。
他已经攒了五千多了,去的机票,也算是攒了一小半儿。
他觉得也不算是很难,而且他也已经有一点儿习惯挣钱给自己花了,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踏实。
也就是辛苦一点儿,迄今为止。
如果以后一辈子,都要这样过的话,那好像也不是不行。
而且…以后要是跟肖腾一块儿这样过的话,好像还能再轻松一点儿。
一想到肖腾,郴榕就觉得有一点儿紧张了。。
算起来,肖腾已经离开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