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子殿下侍寝并非娘娘所以为的那么简单,还是叫老奴来帮您,保管叫您桃蕊淋蜜、教君恣意怜。”两个嬷嬷说的格外直白。
孟澜瑛轰得一下脸红如酥,她有点受不了。
难道宫中人都是这样吗?
嬷嬷见怪不怪:“您尚且是太子妃,后宫中的娘娘们,可比您难伺候的多。”
她拗不过两个嬷嬷,被摁进了浴桶,花瓣铺天盖地地倒了下来,热气熏腾中她脸颊粉润酥睨,像醉酒染霞,纯澈中带着无意识的媚。
嬷嬷又端着一盆雪白的液体倒了进去,孟澜瑛看着就心疼。
而后,繁杂的流程叫她有些昏昏欲睡。
“娘娘,先别睡了。”嬷嬷叫醒她拿着一个图册凑到她面前,“您先学学这个。”
他们都是太子的人,王内侍也已经告诫过了他们,关于主子的事儿他们一句都不会问,只会按命令去做。
孟澜瑛睡眼惺忪地睁开了水润的眼,那双漂亮的杏眸中似是水色上好的和田玉,皮肤白里透红,光泽细腻,瞧久了,竟真的似金尊玉贵娇养的人儿呢。
她睁开眼,就是极具冲击的一幕,两个人儿痴缠在一起,古色古香,旁边还作以诗文配。
携手揽腕入罗帐,含羞带笑把灯吹。金**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1
“我知道,不必再看。”她故作高深,板着脸说。
替婚前,郑氏扔给她个册子已经看过了,实则她在家中时就偷偷的看过这种,只不过当时她满心期盼着的都是与卫郎的新婚洞房。
“不,奴婢是要提醒您,在腰间垫着软枕。”
“为何?”她不解问。
“当然是为了早些怀上皇太孙了。”嬷嬷掩唇呵呵笑着。
孟澜瑛却脸色僵滞地垂下了脸。
“娘娘,把这个喝了吧。”嬷嬷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玉盏,孟澜瑛闻了闻,“这是酒?”
“准确来说是药酒,调理身子的。”当然也是为了助兴。
孟澜瑛信了这个借口,仰头喝了。
沐浴后,嬷嬷给她裹上布巾,而后拿着一罐药膏用手指抠了一指,便要向她伸去。
“唉,你们要做什么。”孟澜瑛惊慌地躲到了屏风后,只露出个潮润的脑袋,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眸光还带着红润。
嬷嬷安抚:“娘娘别怕,这是为了防止您受疼,会舒服的。”
“我自己来。”她羞耻地伸出藕臂。
嬷嬷把瓷罐放在了她手心,静静等待。
孟澜瑛呆呆的看着手心的瓷罐,低声问:“会很疼吗?”
“会的,女子都会有这一遭,不过殿下并非是作弄人的性子,想来娘娘会少受些苦。”
孟澜瑛忍着耻意囫囵弄了,而后匆匆出来了。
嬷嬷给她准备好的衣服薄透的跟没穿似的,她扶着抹胸往上拽:“这、这也太低了。”
嬷嬷阻拦了她:“唉哟娘娘,您不懂,快出去罢,殿下该等急了。”
孟澜瑛磨磨蹭蹭的背着手挪到了里间,探头探脑的往外瞧。
萧砚珘听到了动静,抬起了头,便见一少女着象牙白纱褙子,同色若隐若现的齐胸襦裙,还遮遮掩掩地捂着胸口,故意放轻了脚步。
她未着鞋袜,赤足走到地毯上,从刚入宫那会儿她肤色白了不少,由蜜色变成了象牙白,似一颗饱满成熟的柚子。
“鬼鬼祟祟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局促转过身,不敢看太子。
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笼罩在她身前,冷冽淡香侵袭,太子似是在别处沐浴了。
“过来。”
太子转身走向案牍坐下,衣袂飘然,孟澜瑛跟在身后,披散的发丝微微晃荡。
她站在在太子身边,见他拿出一盒颜料,蘸了水,笔尖朝着她抬起。
“殿下。”她鸦睫轻闪,欲往后退,萧砚珘薄唇轻启,“跪下,别动。”
孟澜瑛乖乖听话,跪在了太子的腿边,随后萧砚珘挑动骨腕,在她的锁骨旁轻轻笔动,孟澜瑛大气不敢出。
“你很紧张?”低沉的声音忽而响起。
“没、没有。”孟澜瑛磕磕巴巴道。
“但是你心跳的很快。”
孟澜瑛哑然,干脆闭嘴,很快,太子便画好了,她的锁骨间有一支斜探枝丫的梅花。
他支着下颌欣赏:“起来。”孟澜瑛又站了起来。
忽而,她的腰肢被箍紧,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她被掐着放在了旁边的案牍上。
她坐在上面,而太子站在她的膝骨间,她浑身紧绷,心头跳动声砰砰,好像有一只兔子要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