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忙忙的走了,过?了一刻钟又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殿下说要您去偏殿等候。”
偏殿,不是正?殿,孟澜瑛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收拾好?了情绪,现在已经很好?啦,老话?说的好?,两个人相处都是要磨合的。
最初习惯不同?肯定有很多摩擦,他们已经很好?了。
她随小内侍去了偏殿,刚进门便被案牍后的身?影吸引了去。
太子靠在太师椅,头?朝后,身?形松乏,雪白的轻薄衣袍堆叠在一起,形成风流蕴藉的模样,他脸色冷白,唇色却是异常的红,闭着眼,手撑着额头?。
孟澜瑛环视周遭,这儿看着像是个小书房。
“给殿下请安。”
太子睁开了眼:“怎么来了临华殿。”
“妾听说殿下身体不适过来探望。”
“没什么大事,太医说孤太累,又上火,便有些发热,歇息几日就好?了。”
廖廖几句,好?像就没什么话可以说了,孟澜瑛知道他话?少,便没话?找话?:“着天气确实热,鹦鹉都挑食了呢。”
“饿两日便好?了。”他冷哼道。
那怎么可以,那可是金贵的贡品,她可不敢饿。
“殿下,妾知道个降温还不损伤身?体的办法。”
太子眼神示意?。
孟澜瑛命人打了盆冷水来,拧了帕子敷在了他的额头?:“这样有没有舒服些。”
太子闭着眼嗯了一声?,炙热的手却摸上了她的手腕,若有似无地捏着。
孟澜瑛坐在他旁边,就这么守着他,隔一会儿便起身?换一换帕子。
忽而他攥着她的手腕一扯,孟澜瑛便猝不及防俯下身?,唇瓣碰在了他高挺的鼻梁处。
此刻的亲吻升腾起一股别养的情愫,孟澜瑛睁圆了眼,动?也不敢动?,大着胆子没有离开。
太子睁开了眼,狭长的冷眸对上了她的视线,孟澜瑛顿了顿,迟疑地离开了鼻梁。
却被他扯进了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胆子大了,勾引孤?”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孟澜瑛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脸色爆红,想?解释。
但很快她就被太子的举动?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炙热的指骨挑逗着她的情/潮,衬得病中的太子像个运筹帷幄的狐狸精。
到底谁在勾引啊,孟澜瑛稀里糊涂的想?。
二人胡闹了一场,外?头?守着的内侍听着里头?的动?静互相交换眼色,满眼写着这还是太子吗?
阖宫的皇子们或多或少都有侍妾,晋王府上更是配备齐全,王妃、良娣、良媛、美人、侍妾,唯独太子及冠都两三年了,还没任何女子。
过?了许久,天色都暗了,书房里叫了水。
孟澜瑛身?上黏黏糊糊的,太子捧着她湿润的侧脸,忍不住亲了亲。
她心头?微动?,太子情感内敛,白日里几乎不会做一些亲密的事。
这样,是不是代表他对她……很喜欢。
孟澜瑛揽着他的脖颈道:“殿下,我累,不想?走了。”
“那就睡在这儿。”
孟澜瑛有些失望,还以为要她去正?殿里睡呢。
不过?好?在太子并没有回?正?殿的意?思,而是陪她在偏殿睡了。
半夜,孟澜瑛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话?,她半梦半醒。
“人在何处?”
“在蒲州,且暗探发觉公?主的人有在河南道活动?的痕迹。”
河南?他立刻思索清河崔氏与河南有什么关联。
而后想?到他的舅母郑夫人便是出身?郑州荥阳县,那边有荥阳郑氏。
莫不是……
萧砚珘立刻想?到了什么:“备马,孤要出城。”
翌日,孟澜瑛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影,她坐起了身?,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后便进了屋,原是桂枝也过?来了。
“太子殿下回?去了吗?”她自?然而然的以为殿下回?了正?殿去。
“殿下昨夜便离开了,说是有加急公?务,您那会儿睡得正?沉呢。”
昨夜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