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瑛娘心里已没了他,但不代表太子不会?耍手段,他得彻底绝了二人的可能。
他不知道这个法子把握有多大,只能尽力试一试。
……
两三日后?,城中发生?了一桩命案,调遣附近县内衙役前去洛阳城内协助破案。
卫允华自然也在其中,临行前,孟澜瑛坐在门槛上吃着干果感叹:“你说你要是能办个大案,升职了就好?了。”
“若你升职,苟富贵勿相忘啊。”
卫允华忍俊不禁:“放心吧,我定不会?忘了你。”
孟澜瑛心满意足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腹部隆起,举手投足间却还?很孩子气,圆钝的脸颊却老神神在在。
“听说此?桩案子是太子主办,也不知他会?不会?为难我。”
孟澜瑛沉思:“应当不会?吧,他在公事上为人尚且正直,不是个小人。”
卫允华叹气:“希望如此?。”
送别卫允华后?孟澜瑛回了院子,王氏唠叨:“我听说这办的可是杀人的案子,罪犯穷凶极恶,你也不劝着他些。”
孟澜瑛不这么觉得:“富贵险中求,旁人都觉得危险,这不正是他冒头的机会?吗?”
“你是掉钱眼子里了吧。“王氏戳她的脑袋。
“我说的是实话,他有拳脚功夫,会?保护好?自己的。”
“再说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孟澜瑛振振有词,窗子旁边的鹦鹉学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只是,孟澜瑛也未曾想到,居然真的被她娘的乌鸦嘴说中了。
五日后?,家?中忽然来了个满头大汗的衙役:“可是卫允华的家?人?”
王氏手擦了擦:“是,咋啦?”
“不好?啦,卫允华受伤了,生?死不明。”
王氏大惊失色,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孟澜瑛知道。
她结巴问?:“怎么回事?”
“原本去他是白日搜寻的,晚上换班,结果不知怎的晚上他也在,巧的就是那晚贼人出现了,结果把他捅了一刀,现在生?死不明。”
王氏险些撅过去了,还?是旁边的孟榆扶着她。
“快,套马车赶紧走。”
“不、不等我阿姊了?”
“别告诉你阿姊,把你爹喊回来。”
母子二人颇有些手足无?措。
孟青福闻言比自己儿子受伤还?着急,拿了家?中全部的银钱就想走。
“孟榆留着,你阿姊回来就说我们去洛阳耍玩。”
说完夫妻二人急急忙忙离开了。
孟澜瑛回来后迎接她的不是热盘热菜,院子里空无?一人,她还?疑惑着,孟榆突然出现了。
“阿姊,你回来了,我、我饿了。”孟榆结结巴巴的说。
“他们人呢?”
“爹妈去洛阳耍玩了,过两日回来。”他竭力装作正常道。
“耍玩?”
孟澜瑛将信将疑的进了厨房,揭开锅盖一股剧烈的糊味儿传了出来,一看,锅底都糊的。
她顿觉不对劲,她娘明显走的匆忙,肯定有急事,也不怕起火。
“孟榆,是不是出事了?”
孟榆大惊失色嘴一瓢:“啊你知道姐夫出事了?”
孟澜瑛:“……”
孟榆捂着嘴:“我什么也没说。”
在孟澜瑛面?无?表情的目光下,孟榆老实坦白了,孟澜瑛脸色凝重:“走,跟我一起去。”
二人锁了门,套车去了洛阳。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孟澜瑛闻着屋内的血腥味儿,险些吐出来。
卫允华面?色苍白,胸腹上开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昏迷不醒,王氏生?怕她坚持不住,忧心的厉害。
但孟澜瑛倒没有伤春悲秋,反而问?发生?了何事。
衙役老实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