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眼巴巴看着她,应母觉得她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小狗。
“你还有什么事吗?”应母礼貌问她。
云朵没什么出息地回答:“我今晚想多吃一碗饭。”
应母伸手揉了一把她的狗头,“让你多吃两碗饭。”
心里发愁,甜腻的鸡蛋糕失去了诱惑。
晚饭的时候,云朵还是含泪干掉两碗饭。
搬来应家,她每天通勤时间更长,因为应母做饭实在好吃,这些小困难都是可以忍受的。
饭吃多了就开始晕碳,云朵回到床上打盹,昏昏欲睡间感受到房门被从外推开。
她一个激灵睁开眼,是应征站在门口。
应征视线落在书桌上,他的被褥被孤零零地扔在书桌角落。
他是被应母赶上楼的,他进门后十分安静,没有先开口。
云朵也没开口说话,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阵,云朵从床上爬起。
她干笑两声问,“你平常休假都这么久吗?”
应征他这次回来已经有一周,看他的样子,还会继续在家住一段不短的时间。
他的声调上扬,“你不希望我回来?想我早点走?”
云朵是有这个想法,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啊,她直视应征的眼睛,真诚且认真说道,“当然不是,我是怕你长时间休假在家影响不好。”
这几年应征都没有休过几次探亲假,攒了不少的假期,走流程可以休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而不被闲话。
这次回家时间确实不短,却不是他主动休假,是由于工作调整,在这两段工作交接的空档里,他再住在原单位已经不合适。
是以在应母逼迫他回楼上睡时,应征没有直接回到单位。
这些就没必要跟她解释,应征只说,“领导批的假,有什么影响不好的?”
“那你这次回家会留多长时间?”
“短则三五周,长则两三月。”流程复杂,需要等待审批,具体的时间不确定。
云朵瞪大眼睛,他怎么会还要在家里住那么长时间。
三五周,这一点也不短。
应征的眼里赤裸裸写着,装不下去了吧,就是想我赶紧走。
云朵解释道,“不是想你走,主要是家里太小,床小睡不下您这尊大佛。”
房间里这是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应征一个人睡正正好,云朵一个人睡略微有点大。
但要是一男一女睡,那就非常挤了。
感情好的小两口睡一起,摩擦间能加深一下感情。
就她跟应征这个关系,还是算了吧。
应征反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云朵的词儿被他抢先一步说了,她现在还要想怎么应付应征。
反正她是绝对不肯把床让出去的,她安详地躺在床上,意思十分明显。
应征见过的奇葩不少,阴险狡诈的敌人不算,没几个人比她还会耍赖。
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应征向外望了一眼,顺手将门带上,“这是我的房间。”
云朵嗯嗯了两声,以前是你的,现在是我的。
应征斜靠在门板上,细细打量着屋内的变化。
上次进来时,由于太困
云朵她不是个爱整洁的,从柜子里衣服被褥的摆放就可见一斑。
没有分区规划,以至于取东西时需要上下来回翻找。
书桌上随意放着几张卷纸,她的字很漂亮,字形飘逸。
这栋房子的供暖一般,只要不是在被窝里,云朵都要穿着件厚毛衣。
应征不同,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白衬衣完美勾勒出他的好身材,胸是胸、腰是腰。
云朵回想了下刚穿过来时看到的美景,睡在一张床上其实她不吃亏,正要掀起被子给他让个地儿,应征已经拿起放在一旁的抹布弯腰擦地。
白衬衫扎在裤子里,在他俯下身去擦地板时,后背和大腿呈现出标准的九十度,宽松的裤子在大腿处绷得很紧。
云朵对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
他擦地板很认真,将整个房间的地板反反复复擦了两遍。
等地板上的水渍干涸,他将褥子铺到地板上。
云朵难得良心发现,“现在温度这么冷,你睡在地上会受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