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住怒火,对着刘晓曼笑笑,“今儿你有口福了,我再炖条鱼。”
“那感情好。”
晚饭做了非常丰富的一桌子,因为应父的在场,刘晓曼有些不自在。
应母炒的腊肉很好吃,就摆在云朵面前,她整顿饭几乎只吃了面前这盘菜。
应母还以为有客人在场,云朵不好意思吃别的,主动给她夹了一筷子鱼,“别光吃腊肉,这鱼很新鲜。”
刘晓曼夸道,“这条鱼沈护士长处理得很好,一点鱼腥味都没有。”
应月闻言撇撇嘴,她是不喜欢云朵,更看不上刘晓曼这么会巴结人。
云朵皱皱眉,她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腥味。
桌上众人都在看她,云朵刚将鱼放进嘴里。
腥味直冲天灵盖,她捂着嘴跑到厨房的垃圾桶边吐了。
“是不是鱼不新鲜啊。”
应月夹起一筷子鱼,没闻出来不新鲜的地方,只觉得香香辣辣,非常好吃。
不过云朵跟他家人不一样,她一直很娇气,娇娇小姐来的,对不新鲜的食材格外敏感。
应照替他小叔解释,“鱼是今天下午刚钓上来的,很新鲜。”
应月又猜测道,“或许这是一条生了病的鱼?”
应照觉得,跟鱼相比,应月才是那个有病的,还是脑子有病。
云朵还没把鱼咽进去就吐了,明显不是鱼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我在学校的时候,跟着学过一段时间中医,云老师你把手伸出来,我帮你看看。”
第19章 两个人凑合挤一晚
云朵的唇色发白,形容狼狈,却也十分美丽。
中医看病需要望闻问切,刘晓曼离她很近,她耳后有淡紫的毛细血管穿过脖颈,她的皮肤太白了,浅淡的唇色让她身上有一种易折的美。
她不由得看呆了,直到云朵唤了她两声,刘晓曼回过神来。
三根手指搭在云朵的手腕上,刘晓曼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古怪,她并非专门钻研中医,只是出于兴趣。
她学习了一段时间后,老中医被下放到中原地区某个小村子扫牛棚了,没有人手把手教,她只能根据书上教的学习。
中医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她照着书本也只学到了皮毛。
她学艺不精,能被她把出来的喜脉,至少要三个月以上,那时候云朵和应征好像还没结婚吧。
她按照惯例问道:“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因为有男同志就坐在一旁,刘晓曼在说到月经一词时声音极小。
云朵装作对这种东西一无所知的样子,挠头,“我记不清了,我那个一直不太准,好久没来了。”
刘晓曼看向应母,应母迅速明白了她的意思。
应母脑子里乱哄哄的,云朵刚搬进来,应征一直没在家。
就是睡在一间房里,也是这个月才有的。
这个月同房,显然不会那么快有孕。
那就只能继续向前推,这小子为什么当初非要跟云朵结婚?
已经是新时代了,已经不是被异性看了身子,或者是搂搂抱抱一下就要结婚的时代。
应母没忍住笑了,她拍拍云朵的后背,“真有你的。”
抱孙子的心这么快被满足,这怎么不算是意外之喜呢。
应母再看向应征的眼神有点奇怪,有怜悯也有同情。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这小子真没用。
这年代性教育少得可怜,应月几个好奇地竖起耳朵,却怎么都听不懂应母和刘晓曼之间的哑谜。
应父毕竟跟媳妇生过几个孩子,懂得多一些。
云朵毕竟是他儿媳妇,他不能跟小辈讨论儿媳妇的事,就只好装听不懂。
应母扫了眼云朵平坦的小腹,怪不得她这么能吃,原来是肚子里还有一个。
知道云朵怀孕之前,就没有拘着她的吃喝,云朵想吃酸萝卜她就想办法找萝卜。
如今就更要满足她在吃喝上的需求,毕竟怀个孩子,最不容易的就是当妈的。
身边人不能替她承担身体上的难熬,让她吃得顺心、补充营养,这些还是能做到。
这孩子挺不挑食的,就连萝卜都能吃得喷香,竟然闻不得鱼味。
应母指挥把鱼挪到离云朵最远的地方,“你还想吃什么,跟妈说,妈去给你现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