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下次让他去买点吃的回来。”
宋红伟跟着云朵几人一块遛弯消食,说起她这趟的目的,“钱秀梅她弟结婚了,今天来办公室给我们发喜糖,她可得意了,说对方是领导家的女儿。”
她脸上带上了几分愤愤不平,“还真让那个贱人攀上高枝了。”
云朵和应照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宋红伟不知道李雪的家境,他俩再清楚不过。
“真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不知道,就是前几天吧。”
宋红伟不是妒忌成性,只是看见讨厌的人过得好,她心里不平衡。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不是,他凭啥啊,钱秀宝我见过,油嘴滑舌,除了一张脸能看,再没别的优点,那大领导家的闺女凭啥看上他。”
宋红伟觉得那个姑娘也是个糊涂蛋,才认识钱秀宝几天啊,就被哄的去领了证。
应辉年纪小藏不住事儿,“李叔叔不也是一样?”
应照赶紧捂住弟弟的嘴,“不好意思,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胡说八道。”
宋红伟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他说的也是实话,李浩然他有一点好,听话啊。”
应照心道,他不听话也不行啊,你是真动手,打人也是真疼。
李浩然这几天进进出出,脸上一直顶着巴掌印,那叫一个壮观。
云朵让宋红伟放宽心,“过几天再看,你就知道了。”
这明显是有隐情的意思,可无论她怎样追问,云朵都不肯再说了。
一行人遛弯回家,宋红伟在自家看见一个意料外的人。
是妇联的余副主任,她还带了个小干事。
这也算是熟人了,毕竟曾经合作过。
妇联来家里,这通常只有一件事,拯救可怜的女同志。
宋红伟低头看了眼自己有力的大手,她不需要拯救啊。
余春雨轻咳一声,“宋同志,我们妇联过来,是来调解你们的家庭纠纷。”
宋红伟请她先坐,她疑惑地说,“我们家挺好的,没有什么家庭纠纷啊。”
一旁的年轻干事提醒道,“是你婆婆说,你总打你丈夫。”
李母在一旁紧张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听对方还是把自己给供了出来,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她告状的时候,特意叮嘱妇联的人,不能说是她去告状的。
宋红伟不解,“这种事也归妇联管?”
李浩然他也不是男的啊。
余春雨笑了笑,“与女人有关的事情,就有我们妇联。”
宋红伟觉得她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们要真这么闲,就去打听打听谁家男人总打老婆。”
净操没有味儿的心。
李母见自己被‘出卖’,也不怕撕破脸,“这位领导,你可得为我们娘儿俩做主,我这个儿媳妇天天打我儿子,还虐待我这个婆婆。”
宋红伟这可不承认,“别瞎说啊,我这人有底线,从来不打老太太。”
李母跳脚,“你看,她承认了打我儿子。”
余春雨和另一位干事还是第一次遇见被家暴的男人,通常面对女人被家暴的时候,妇联也是劝导为主,试图用言语感化对方,令其放下屠刀。
余春雨循循善诱劝导她很长时间,宋红伟上了班以后,稍微开了一点灵智。
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跟对方顶着来,她说好我肯定会改。
说实话,妇联感化打老婆的男人,这种场景她没少看。
那些男人是什么样的反应,她都记得很清楚,先说自己能改,至于能不能改,那肯定是不能啦。
就像狗改不了吃屎。
余春雨一脸欣慰地点点头,“你能改就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李母傻眼,就这?
只是劝她两句就得了?
连批评都没有?
更没有实质性的处罚,连口头的约束都没有。
她就多余去妇联告状。
在离开之前,余春雨问,“云朵同志就住在你们家隔壁吧,娃娃让我给她的小哥哥带句话。”
今晚是应照疏忽了,想着小叔或许会在天黑前回来,回家后就没有立刻锁上大门,给了余秋雨进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