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妥妥的祸水东引了。
李德正的母亲跟小姑子的关系不好,理智的情况下,她必然不会听李美燕挑拨生事。
可是她刚失去儿子,精神正在崩溃的边缘,为儿子报仇便成为了她脑中唯一的信念。
都不用找周围人去打听,李美燕自己便把猜测告诉了她。
从这天开始,李德正母亲就赖上了应照,笃定这是害了他儿子的凶手。
应征去叫保卫科来解决,应照的软心肠在此刻发作,可怜这是个刚失去了儿子的无辜母亲。
在李德正的母亲身上,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妈。
要是他妈还活着,也应该是这样护犊子的吧。
李德正的丧事办了两天半,她除了给儿子守灵,便是去应家去哭,或者是去保卫科报警。
保卫科觉得难做得很,劝她没证据的事情不要瞎说。
李大嫂却认为这就是官官相护,她已经做好准备,等给儿子办完丧事,就去县上报案,县上不管她就去市里,市里不管就去省里,一步步她一定要给儿子讨个公道。
李美燕原本想要嫁给应征,共享他的地位与金钱。
那一晚上小黑屋,让她精神出现了一点问题,她不想嫁给应征的事儿了,她想要报复有眼无珠的男人,和刻薄无情的女人,让他们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他们在对她大嫂和对她两个态度时,更令她不满。
她大嫂去应家闹事,他们家啥都没说。
等到了她身上,就毫不留情地把她送进保卫科。
既然你们区别对待,对这个蠢女人这么大度,那就活该她来找你们麻烦。
她跟大嫂说了不少应家坏话,激起大嫂的仇恨。
在这期间,李德正是想回家的,但远远看着家里每天都有一大群人,他又不敢回去。
在第三天的时候,家里没那么多人了。
(可不是没人了,丧事办完,没有人来家里治丧或者是哀悼。)
李德正在外睡了两天,已经到了极限。
他连理由都想好了,就说有人抢走了他的三块钱,还把他给打昏过去,他一直在外面睡到现在。
他为了伪装,还可怜兮兮地拄了一根拐棍,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大多数人都不认得李德正,少部分邻居看见他还以为大白天遇鬼了。
其中就包括了李美燕,看见李德正她吓得尖叫,以为鬼来找他报仇。
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摸到了对方温热的双手。
听老人说,人摸不到鬼,鬼还是冷冰冰的。
李德正一直没找到尸体,难不成他还没死?
跟活着的李德正相比,肯定是死了的对她来说更有利用价值。
她鬼使神差把手放在李德正的脖子上,李大嫂从隔壁闹完,一回家就看到这样一幕。
第92章 全员恶人
云朵刚说了半天的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感化李德正的母亲,让她别再来找事了。
李大嫂走后,她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温水,喋喋不休讲了半天的话,嗓子都快冒烟了。
云朵刚放下杯子,就听到外面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应照去看了眼抒意,她睡得正好,没有被尖叫声吵醒。
云朵想去看,应照拦着她,“劝你别去,声音是从隔壁院子传来的,貌似是李美燕的声音。”
他觉得这一家子就像是贴上了就下不去的狗屎,不愿意云朵惹祸上身。
云朵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傻吗,难道我不会在咱家院里看热闹,非要去他们家院里找打?”
她带着应照到墙头边上,这个曾经胖揍偷裤衩老周的最佳观赏位。
云朵站定就看见李大嫂正坐在李美燕身上左右开弓,这姑嫂二人身旁还站着个吓坏了的李德正。
不对。
李德正?
那个已经办完丧事的李德正?
云朵转头让应照掐她一下,“我眼睛没花吧。”
应照声音冷静地说,“你才二十岁正当年,还没到会老花眼的年龄。”
话是这么说,还是在云朵手腕上掐了一把。
疼的,不是做梦。
云朵和应照对视,异口同声说道,“他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