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应征的接触又不止这一处。
他的胸放松状态下是软的,云朵的头枕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则捏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腰。
云朵此刻已经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应征,要是他此刻还没醒,她未尝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很不幸的是,她仰头去看的时候,正对上一双已经睁开的双眼,他的眼神清醒而锐利,浓眉下的目光像刀锋般锐利。
更可怕的是,她的手还很没礼貌且恋恋不舍地停留在人家腰上。
还好,伸进他衣服里的那只手已经拿了出来。
现在也不用担心她清醒后想起醉后发生事情的可能性了。
这叫什么?人赃俱获。
她真傻,真的。
就不该一时糊涂被美色所迷,老祖宗说得对啊,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醉鬼应征神志不清,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犯的错,现在成了她一个人的锅。
云朵心里还委屈呢,她手掌心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呢。
她真傻,真的。
就不该心存侥幸,想着万一没被发现呢。
老祖宗还说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早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运气一直不好,这下直接被捉奸在床了。
但她也并非全无办法。
云朵到底脑子转得快,已经想到了破解之道,把责任全都推给醉鬼就好。
问就是被喝醉酒时的他所强迫。
应征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云朵脸上精彩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你为什么把手伸进我衣服里。”
云朵呆住,怎么回事,怎么没问他俩为什么睡在一个被窝里。
她提前准备的不是这个问题啊。
睡在一个被窝里,这难道不是更严重一些吗,你这个人怎么不会抓主要矛盾啊。
云朵叹了一口气,“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应征虽然说的是善解人意的话,配上他冷淡的语气和表情,云朵怎么看都像是在嘲讽她,当然她会生出这种想法,也跟她心虚有关。
云朵十分诚恳地说,“是你逼我的,认识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没想到,你是个变态,喝醉了酒非逼着我摸你。”
她觉得自己这话也不算说错,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可不就是应征总让她去摸么。
我确实是好色,难道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要不是你一直在诱惑我,意志力如此坚定的我,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这答案显然在应征的意料之外,他沉默两秒,忽然笑了一声。
向来面无表情,很少露出笑模样的人突然笑了一声,这有点吓人啊。
云朵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心想,应征他不能气急败坏打她吧,
应征挑眉问,“是吗?”
云朵忙不迭地点头,用她那澄澈且真诚的双眼盯着应征,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有心虚,更没有撒谎。
“是的是的。”
应征问她,“我只干了这一件变态的事情吗”
从实际情况来说,这不算变态,也不算是他一个人干的,一定要说的话算是合谋。
当然他俩也不只干了这一件事,后续发生的事情更过分一点。
云朵怕让应征知道后续,按照他这个古板的性格会没办法接受。
也怕会让应征以为是她别有用心,主导这一切。
没办法,有案底的人,担心的事情要更多一点。
云朵不确定地问,“你是想有,还是不想有啊?”
第114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实话实说就行。”
听了这话,云朵心想,我是可以实话实说,这不得看你能不能接受的了吗?
万一你接受不了,听完暴走,吃苦受罪的不还是我?
也是怪了,女儿平常这时候已经闹着要喝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