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本来想要跟吴春霞学习织毛衣,她观看了一阵子,直接放弃原地放弃。
宋红伟边看工作日志,边点评道,“云朵,你跟车大姐一起去工人家里调解了呀!”
看到下面写的是打老婆,她不免皱起眉。
别看她在家经常跟李浩然干仗,却是很瞧不上打老婆的男人,只会欺负弱小,这算什么本事。
“离婚了吗?还是要忍下去?”宋红伟知道云朵处理这类问题的套路。
同事八卦的时候,车成兰很少插嘴,这次听着大家讨论八卦,她却忍不住开口道,“都没有,陈梅把那个男人打了一顿。”
宋红伟眼前一亮,处理这种事故时,能遇见这样有血性的女同志还是少数。
至少她跟云朵一起的时候,遇见的都是要她们和稀泥。
她是个利索人,看不得别人委曲求全。
但她毕竟不是当事人,无权替人家做决定。
说到这里,车成兰又想起赵有志那个贱男人,“他没来找过你麻烦吧。”
云朵摇摇头说没有,“姐,你冲冠一怒为云朵,他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才会找我麻烦。”
“油嘴滑舌。”
听她俩打哑谜,同事们都很好奇,纷纷询问啥意思。
但是车成兰那时候的自己太丢人,不许云朵告诉大家。
云朵要尊重当事人的意见,只摇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她俩这样,同事们更加好奇了。
车成兰还是不太放心,总感觉赵有志不是光明磊落之人,所以她说,“他以后要是来找你麻烦,你跟我说,我来解决她。”
这话说得杀气腾腾。
冯主席不免多看了云朵两眼,也不知道她是哪里入了这位大姐的眼,能被她视作自己人保护。
要知道,这位大姐可不是个好相处的。
魏红星笑嘻嘻地说,“有应联络员呢,恐怕用不上您。”
她朝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呐,人都来了。”
应征有些时候会在楼下等她,要是他下班比云朵早,就会上楼来找她。
对于办公室内的谈话内容,应征只听见了个尾巴,他冲着车大姐点点头。
然后问云朵,“走吗?”
下班铃还没响起,作为下属肯定得先去询问领导的意见。
云朵问冯主席,“反正现在也没事要忙,我就先走了?”
冯主席十分和气地说,“去吧去吧,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你们呢,等天气暖和了也带到办公室给我们看看,挺长时间没见,还挺想她的。”
在应征面前,冯主席向来不吝啬于给云朵好脸色。
云朵说好,“等那时候,估计她都学会走路了。”
再过上五个月,要是动作快点,真能学会走路。
云朵都走了,钱秀梅也不是正式工,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去。
早点回去吃饭,中午还能多睡一会儿。
出了办公室的门,跟应征并肩走在走廊里时,云朵悄悄地勾住了应征的手。
应征的反应也很值得玩味,身体猛地一僵,过了几秒钟后开始不怎么激烈地挣扎,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后来好像逐渐接受了似的,不再挣扎,任由云朵牵着。
这时候云朵却松开了他的手。
只留应征盯着空荡荡的手心发呆,难道是他刚才挣扎的动作太大?
他转头去瞧云朵神色,从面色看不出不高兴的地方。
那是为什么松开他的手呢。
应征现在已经不思考为什么云朵突然握住他的手,而是疑惑云朵为什么松开了他的手?
云朵的手就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小小的,软软的,能被他握在手心里的。
他正色说,“你的手很凉,我替你暖暖。”
两人的手刚握上,不知道哪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这人于他俩来说并不陌生,正是赵有志,他冲出来就大喊,“快来看啊,快来看啊,工会的干事乱干男女关系啦,背着自己的另一半跟人牵手,正常同志关系会摸另一个人的手吗?”
赵有志在工会附近蹲守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早出晚归,那叫一个辛苦。
楼外太冷,温度已经零下,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考虑,他在工会所在的那一层楼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蹲守。
他这蹲守漏洞百出,应征早就感受到有人在偷看他和云朵,不过他和云朵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他自认为不怕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