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离开后,云朵就拉过被子卷在身上。
宽肩窄腰的男人在一旁忙碌,云朵侧着身子看了一会儿才问,“怎么了?”
“尿了。”
“这么快?刚才没换尿布吗?”
应征也费解,“换了,不久前刚给她换的尿布。”
不应该啊。
他在吹灯之前,未免被打扰到,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给她喂了奶,也换了尿布。
这才过去了多久,怎么就又尿了。
云朵回想了下应征晚间时的动作,“是不是晚上给她喝的水有点多。”
还真保不齐是这个原因。
给她喂了两口鸡蛋黄,怕她被蛋黄给噎着,就没少给喂水。
竟然是他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看着男人脸上有些郁悴的表情,云朵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不要,不想继续了。”
“为什么?”
她向着被窝的方向躲了躲,“你是军人,难道没听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故事吗?”
应征皱着眉辩解道,“这才是第一次。”
云朵好心提醒道,“真的只是第一次吗,那刚才那次算什么?”
应征也想起了刚才并不愉快的那一次。
他其实是有点不甘心的,以为今天晚上会水到渠成,结果被那个自己生的小丫头横插一缸。
云朵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他伸过手,要去帮云朵整理头发,却被云朵精准地躲开了。
应征眯了眯眼。
要说云朵嫌弃他,那也不是的。
更亲近的动作也不是没有过。
那她刚才为什么要躲他?
他语气肯定地说,“你嫌弃你闺女的尿布。”
就这样被猜中,云朵也没半点心虚地否认了,“怎么会呢,我就是没心情。”
应征会信她的话就有鬼了,说起来这丫头的毛病不是一星半点的多,还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比如说摸过她的脚,就不能摸她的手。
她对自己尚且如此,更何况女儿。
所以在他刚才去收拾了女儿的尿布之后,她不愿意继续刚才的事情。
应征突然站起身,云朵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以为他要翻脸不认人,浑身紧绷,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却不想他只是套了一条裤子,就出去了。
云朵听见堂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久后应征回屋,他举着还带着水珠的双手给她看。
“我刚才去洗手了,洗了两次,还用了香皂。”
云朵忽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点可爱。
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可爱个屁,还不是为了哄着她继续方才的动作。
她十分冷酷无情地拒绝道,“你就是洗十遍,我也不想继续了。”
刚才只是一时的激情上头,过了这么一阵子后,冷静下来,她有种贤者时刻的感觉,懒懒地不想动,也没了世俗的欲望。
应征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是他刚才没让云朵高兴吗,还是说时间太短,让她失望?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什么都不做也好,我只想跟你一起睡觉。”
声音低沉,听起来有点可怜,云朵可耻地心疼了。
她退了一步,“那好吧,你不许做别的。”
应征在云朵这里的信用额度高,并非因为他长了一张很让人信任的脸,而是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从不耍赖。
跟云朵说了不会再做别的动作,他果真说话算话,
“你真的不用出去,或者是回自己被窝处理一下?”
应征握紧她的肩头,将怀里压了压,“不用,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