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拍了拍他的大腿,让云朵躺在上面。
云朵没太多想,直接躺了上去,结果就感觉枕着的肌肉越来越硬。
安静的房间内毛巾摩擦湿头发,发出沙沙声音,这种声响逐渐被另一种粗重的呼吸声所取代。
本能告诉云朵有哪里不对劲,她随手摸了一下头发,已经半干,“行了,已经干了,可以了,谢谢你。”
云朵不是这么讲礼貌的人,能说谢谢纯属没话找话。
她从应征腿上爬起来,后退两步,看见他裤子里依旧鼓鼓囊囊的。
云朵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你刚才一个人的时候,就不能处理一下?”
是刚才没有处理,还是说他刚才枕着他的腿所导致的。
“我担心你在外面等太久会着凉。”
云朵磨了磨牙,“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不用谢。”
几番勾引,都没能让云朵主动,应征只能暂时熄了这心思,等日后再找机会。
反正他俩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在一开始就把媳妇给得罪了。
虽然应征的身体部位并不规矩,他的动作又非常克制,除此之外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以至于在关灯之后,应征今天也没有说非要跟她睡在一块,云朵开始怀疑自己,是她魅力不够,还是误会了应征人品?
难道说,他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
没办法,应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太能迷惑人了。
可是他之前表现得又很急色。。。。。。。
就在对应征往日表现的回忆中,云朵睡着了。
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她明显已经睡着,而应征的身体部位尚未平静。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放空大脑,去想明天的工作,想分开关押的余春雨夫妻,想……云朵的手很白很软,握住他的时候……
这两天放假几乎每天都能保持十个小时以上的睡眠,第一天上班云朵很早就醒了,没用应征和云老太叫她起床。
早上都起得早,以至于吃完早饭后的时间还很充裕。
云朵给自己梳了个漂亮的发型,应征叫不出发型的名字,但能看出她今天的打扮比平常精致许多,围上云老太为她织的围巾,看起来漂亮极了。
云朵刚走出家门,被冷风吹得后退了两步,她把头脸往围巾里缩了缩,催促应征赶紧出门。
转身的时候,发现窗户外面挂着一条裤子。
似乎刚挂在外面没多久,还没有完全冻上。
应征刚巧这时候出来,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干嘛一大早洗裤子。”
云朵唇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住,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应征伸手在罪魁祸首脸上拧了一下,还能因为什么,明知故犯。
新年第一天上班,带来了工作调动。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余春雨的岗位空了下来。
要只是个普通工人,岗位上暂时缺人倒也没什么,等五月份招工的时候,再填补这个空缺也就是了。
余春雨毕竟是个小领导,她的岗位就这么空着也不是个事儿。
而且厂里现在急于抹掉余春雨存在的痕迹,越早有人忘掉她越好。
至于在妇联内部提拔,又怕这人跟余春雨的关系太近。
最后选来选去,竟然是跟云朵关系非常好的车成兰要被调走,去余春雨原本的岗位上任职。
厂领导们认为,妇联内部一团乱,这全赖余春雨。
而工会这段时间工作做得不错,可以把工会的小领导给调过去理清乱象、正本清源。
又没有办法把冯主席调过去做副主任,从一个清闲部门的一把手调到另一个养老单位做二把手,这不是变相降职,这是赤裸裸的降职加侮辱人。
想来想去,就车成兰最适合了。
车成兰是个做事干净利落的人,没在旧单位停留太长时间,只跟同事简单寒暄了几句,告诉大家要是有需要可以去妇联找她。
而车成兰也在妇联看见了熟人,孙副厂长的爱人,钱秀梅同志。
她在对余春雨的事情上,提供了重要的情报。
当然了,这一点也只有云朵和应征夫妻俩知道。
钱秀梅一直想要一个体面的工作,之前苦求孙副厂长,对方一直不肯松口。
而钱秀梅在工会活动中,表现得还不错,在家属中的口碑也变得好了。
而刚巧这时候余春雨出事了,钱秀梅立刻意识到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个好机会。
老夫少妻嘛,多撒撒娇,孙副厂长答应帮她去问一问。
这次方处长两口子同时栽了,李厂长手下折损一员大将,孙副厂长这几天心里头高兴,对着媳妇也格外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