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云朵难受,他也没有吃饱。
应征想要赶紧把门外那两个碍事的家伙给打发了,再痛痛快快吃上一顿。
应征一心二用,让云朵背对自己的同时,沉声跟门外两人说,“没吵架,也没打架,我们俩有重要的事情要聊,你们先回去吧。”
应月不是那么好被糊弄的,就说屋里半天没人应声,这一点就很奇怪。
“真没吵架,让我和抒意先进去看一眼,你俩再关上门继续聊,我们就不管了。”
云朵背对着应征不好操作,她伸手在应征腿上的软肉上用力拧了一把,“快点啊。”
应征听话的快了起来,云朵的腰一软,她气得小声说,“不是这个快啊,你让他们快点走。”
应征眼中满含笑意,“听你的。”
云朵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她不信应征那么聪明的人,刚才会误解她的意思。
“你嫂子害臊,不肯见人。”
门外俩人都没有注意到,应征的嗓音特别沙哑。
除了应征以外,其他人都惊呆了,这是个什么见鬼的理由,你还敢再敷衍一点吗。
云朵气得转头蹬他。
应征只觉得她双眼亮晶晶的样子很可爱,小声在他耳边说,“把腰抬起来,不要偷懒。”
应月完全没招了,她只能问,“嫂子?是这样的吗?”
云朵能怎么说,她只能承认。
怕应征在她说话的时候使坏,她掐住了应征大腿内侧的软肉,他要是敢突然做出什么动作来,云朵能使劲儿掐住他。
云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对,咱们晚上一起吃饭。”
应月和抒意迷迷糊糊被云朵给哄走了,不走也没办法,这俩人也不开门,她们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口不走。
应征和云朵都说了没吵架也没打架,她们就只能姑且一信。
木质地板上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好了,可以松开了。”
应征也担心,云朵的手要是偏了一寸,他就此丧失后半辈子的幸福。
下午胡闹了这一通,晚上到了吃饭的时候,云朵浑身无力。
她不想去吃饭,也不想下楼去吃饭。
最后是应征把晚饭给端上楼的。
晚饭时,应月在抒意面前不敢表露出担心来,她怕自己担心,会带着抒意跟着一起担心。
在应征做完晚饭,单独给云朵拨好饭菜端到楼上时。
她心想,坏了,云朵别是被小哥打得不能下楼见人了。
应月在心里把应征给骂了两遍,再是如何也不能打老婆啊。
虽然她在面上不总是给云朵个好脸色,却是早就认准了云朵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几年的相处,以及她的确是承过云朵的大恩。
云朵在她心中的地位,远超过了普通的堂嫂。
趁着应征在厨房刷碗,她偷偷上了楼。
云朵正盘腿坐在床上吃饭,看见她来还有点吃惊。
“你怎么来了?”
屋里有点冷,窗户开了一道缝。
“你是不是傻,这么冷的天,你还开窗。”
闻言,云朵的眼神闪了闪,当然是因为屋里有味,为了通风才会开窗。
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确定。
要不然应月一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屋什么味。
相比之下,还是开窗这个,更容易解释。
“屋里有点闷,开一会儿窗户,通通风。”
应月没在云朵脸上看见明显的伤痕,才略微地放下心来。
“你晚上怎么没有下楼吃饭?”
云朵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下午睡了一觉,醒过来以后全身无力,不想动弹,本来不想吃,你哥非说多少吃点。”
应月开门见山问道,“小哥他打你了吗?”
云朵本来想看玩笑逗逗她,又怕她真的误会了,就只好说道,“你哥他是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古板得要命,他怎么可能打女人。”
应月这就放心了,却听到云朵继续说,“我打他还差不多。”
应月:……不是哇,谁打谁都不行啊。
虽然说她小哥皮糙肉厚,那也不能打他啊,这不利于夫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