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野:“不买,那是害人。而且浪费那个钱买点破三轮回来不如多给你们开点工资。”
阿耀:“…………真的吗!”
江在野:“假的。只是举例。你除了嫌我说话难听还做什么好事了值得我给你加工资?”
孔绥:“……”
孔绥:“那个……”
我还在。
对话中的两人齐刷刷的转过头,小姑娘直接又“噔”地往后退了一步。
手中被捏的发皱的报名表被抽走,握过冰美式的湿漉漉的手指指了指报名表上三个位置,留下一点水痕。
“填表。报名。交钱,然后去体检。”江在野说,“话不要那么多。”
孔绥:“????”
我话多?
我从进门到现在除了“这个”也就来得及说“那个”……
我话多!
那你算什么!
孔绥:“有没有可能您这个控制欲太强了……”
江在野:“应该的。”
孔绥:“?”
面前的英俊男人冲她露出一个清晰且充满蛮不讲理意味的微笑。
江在野:“你爸爸是我师父,你是你爸爸的女儿。我是长辈,你就该听我的。”
作者有话说:
ps:d照不是不能考,只是e照确实更实用更安全
第19章 这狗咬人吗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报考了e证驾照,和原本设想好的考个d并迅速拿证有一点出入。
揣着手走出「umi」俱乐部时孔绥的脑袋还是一团浆糊,后知后觉回头看了眼,隔着玻璃,男人赶走她以后,这会儿又重新钻到车架后面。
“……”
鬼扯了一堆,追根究底还不是因为他这边没有三轮车供人联系考核——
八百字小作文倒是写得义薄云天。
浓缩总结一下大概是:我是为了你好,别不知好歹。
孔绥猜自己大概是被训得昏了头,才在回到外婆家推开门,看到站在小花园里浇花的林女士时,生出了无限的勇气。
凑上去鬼鬼祟祟搂住了林女士的腰,淡淡的香味透过衣料钻入鼻腔,小姑娘又用软软的脸蛋去蹭妈妈的后背。
背上冒失地多了个累赘小包袱,林女士浇花的姿势都没变,只是拖着小包袱沉甸甸挪动两步,从开的粉粉紫紫的绣球花浇到了旁边瀑布似的三角梅。
“说吧,又干了什么亏心事,在这撒娇?”
“哦。妈妈,我这两天不但是跑到外面和江珍珠瞎玩。”
“我知道。玩什么能玩到十二点不回家,偷偷打工去了是吧?”
“嗯,为了攒钱考摩托车驾驶证。”
孔绥说完,瞬间收紧了抱在林女士腰上的手臂,以防止她暴怒转身过来殴打自己——她就听见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一下子消失了,很紧张的睁开眼,伸了个脑袋去看上方林女士的脸色。
得到的反馈是最糟糕的,这种时候的平静简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孔绥,你是觉得我活得太长了,想提前气死我?”
林月关伸手去掰自己腰上两条胳膊,小姑娘被养的好,手掐上去一掐一个印儿——
林月关挠了两下,她抱的更紧,也没舍得真的下狠劲儿再去弄她。
谁知道身后的人熟练掌握“得寸进尺”,此时直接从背后一绕,“呲溜”一下钻进她怀里:“妈妈你听我说!我跟你坦白这个就是因为我觉得我不能骗你!这么诚实的孩子难道不应该得到一点奖励吗!”
“奖励你一巴掌要不要?”
孔绥尖叫一声,高呼我都成年了你不能这么打我,一边承诺:“我就是考个证!我发誓我有了车也只和电瓶车一块儿骑二轮车道!时速不超过六十……五十!五十!时速不超过五十!不玩手机不听歌,安全驾驶,戴护具!”
期间没忘记死劲儿往林月关的怀中挤挤,放手也是不放的,大概是准备就以死缠烂打的方式把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糊弄过去。
“你说完了,说完轮到我了:我说不行!”
林女士猛地扔了手中几乎要被她拽断的水管,低下头,看着怀中小姑娘发顶,连头发丝儿都透着倔强和叛逆。
——和她爸爸一模一样。
这毫无道理的联想猛的刺入脑海中,林月关几乎是呼吸窒息,语气像被某根神经狠狠扯住。
“你又想走你爸爸的老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