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珍珠建议走一步看一步,并说出了至理名言——
在一个条件尚可的女人主动喜欢的情况下,男人打一下动一下,看似有所回应,态度暧昧那都很正常,是雄性生物的劣根;
但如果一个男人喜欢,那无论你躲得多远,他都会主动a上来。
孔绥说:“你意思是让我别再惦记着怎么亲到他了。”
“天呐!”江珍珠叹息,“从今天开始你不许主动给他发信息了,要不把你个破微信app给我删了算了!”
“已经删过了。”
“?”
“刚才他在睡觉,卫衍一直发信息,我怕吵到他。”
“……”
江珍珠面无表情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澡,洗头,护肤,直到上床掀开被子上床,才对孔绥说了今天最后一句话:“被子分我一点,你个没出息的软骨头。”
……
后续就是没有后续。
江珍珠的盯梢很严格,接下来三天他们在清迈玩耍,只要孔绥拿出手机,她都会伸脑袋过来盯着她。
无情且丝毫不尊重个人隐私。
孔绥被她盯得没了脾气,再说泰国确实很好玩,很方便转移注意力——除了坐下来吃饭时,掏出手机,总也忍不住看一看骑摩托的蜡笔小新头像诈尸了没。
偶尔会炸一下。
给她发一张右弯的压弯抓拍特写,确实压的很漂亮,标准的像教科书,p上moto gp的logo换辆车,说这是马奎斯她都信。
在江珍珠鄙夷的目光中点下保存照片,再小心翼翼的找话题聊两句,但通常也就是聊两句——
因为江在野总是在训练期间给她发点什么,说不了太多他又要去继续训练。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卫衍也像是死掉了一样,在那天歇斯底里的喊完“我喜欢你”后消失了。
孔绥默认他接受了分手的事,吴蝶等共同好友来问,都大大方方的说:分开了,因为性格不合。
回了国,孔绥休息了两天,就收拾收拾成为了一名准大学生,卷起铺盖去军训去了。
江在野结束训练回来那天,登机前给她发了航班号截图,当时孔绥正在踢正步踢得昏天暗地,人都晒黑了两个色号。
好消息是因为和江珍珠不在一个系,所以这回没人盯着她,所以她把镜头反转了下,打开美颜相机,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给江在野发了过去。
原本以为他懒得理他。
但没想到过了五分钟,赶在教官吹哨集合前,男人回了句。
【ye:黑成这样。】
什么东西?
她都开美颜相机了!
美白拉到最高那种!
【恐龙妹:qaq?!会白回来的!】
【ye:白不回来也行。】
然后就集合了,接下来一个小时,孔绥的正步踢得格外有力,还被教官拎出来单独表演了下充足的精神面貌。
……
几日后。
琼林道影视拍摄基地,封闭路段。
这天,是《旱地狂花》剧组要在这拍摄一组宣传花絮。
剧组的制片早几日不知道又从哪听说了投资商大老板的弟弟在泰国又一次风生水起,横扫东南亚,在一个大型杯赛里取得了很有说法的突破性的成绩,成为了目前国内摩托车圈内当之无愧的top1高人气……
于是剧组求神告佛,今儿又将人请了过来。
感恩摩托车装备齐全,头盔一戴,鬼都不认识,专业的活儿让专业的人来,江在野穿着连体皮衣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等着不远处女主角宋羽衣补妆。
现场还有些粉丝,远处某个山顶上则趴着无数的代拍,江在野轻飘飘的略过所有人,多看一眼群演——
有个人蛮眼熟。
好像是孔绥的同学,也是孔绥的小男朋友嘴巴里口口声声说的“大明星”。
“大明星”在整部剧镜头也许有个1s,能不能保留还另当别论。
江在野看够了,收回目光,这时候化妆师拎着化妆箱靠近他,小心翼翼的试探性举起粉饼——
男人抬起手档开了她,礼貌的说:“我不露脸,不用这个。”
化妆师“啊啊”了两声,涨红了脸,一退五米远。
江在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一幕挺眼熟,于是转过头,问今天被江已打发来伺候他的助理:“我长得很凶吗?”